里持斋把素教我跟随那取经人往西天拜佛求经将功折罪还得正果。”
教我等他这几年不闻消息。
今日既是你与他做了徒弟。
何不早说取经之事只倚凶强。
上门打我?
你莫诡诈欺心软我欲为脱身之计。
果然是要保护唐僧。
略无虚假。
你可朝天发誓。
我才带你去见我师父。
那怪扑的跪下望空似捣碓的一般。
只管磕头道。
阿弥陀佛南无佛。
我若不是真心实意。
还教我犯了天条噼尸万段。
行者见他赌咒发愿道。
“既然如此你点把火来烧了你这住处我方带你去。”
那怪真个搬些芦苇荆棘点着一把火。
将那云栈洞烧得象个破瓦窑。
我今已无挂碍了你却引我去罢。
“你把钉钯与我拿着。”
那怪就把钯递与行者。
行者又拔了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
“变!”
即变做一条三股麻绳走过来手背绑剪了。
那怪真个倒背着手凭他怎么绑缚。
却又揪着耳朵拉着他叫。
“快走快走!”
“轻着些儿你的手重揪得我耳根子疼。”
“轻不成顾你不得常言道善猪恶拿只等见了我师父果有真心方才放你。”
他两个半云半雾的。
径转高家庄来。
有诗为证。
金性刚强能克木。
心猿降得木龙归。
金从木顺皆为一。
木恋金仁总发挥。
一主一宾无间隔。
三交三合有玄微。
性情并喜贞元聚。
同证西方话不违。
顷刻间到了庄前。
行者-着他的钯揪着他的耳道。
“你看那厅堂上端坐的是谁乃吾师也。”
那高氏诸亲友与老高忽见行者把那怪背绑揪耳而来。
一个个欣然迎到天井中道声
“长老他正是我家的女婿!”
那怪走上前双膝跪。
背着手对三藏叩头。
“师父弟子失迎,早知是师父住在我丈人家我就来拜接怎么又受到许多波折?”
“悟空你怎么降得他来拜我?”
行者才放了手拿钉钯柄儿打着。
“呆子你说么”
那怪把菩萨劝善事情。
细陈了一遍。
三藏大喜便叫:“高太公取个香桉用用。”
老高即忙抬出香桉。
三藏净了手焚香。
望南礼拜道。
“多蒙菩萨圣恩!”
那几个老儿也一齐添香礼拜。
拜罢。
三藏上厅高坐。
“悟空放了他绳。”
行者才把身抖了一抖。
收上身来。
其缚自解。
那怪从新礼拜三藏愿随西去。
又与行者拜了以先进者为兄。
遂称行者为师兄。
三藏道:“既从吾善果要做徒弟,我与你起个法名早晚好呼唤。”
“师父,我是菩萨已与我摩顶受戒起了法名叫做猪悟能也。”
“好!你师兄叫做悟空你叫做悟能,其实是我法门中的宗派。”
“师父我受了菩萨戒行,断了五荤三厌在我丈人家持斋把素更不曾动荤。”
今日见了师父。
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