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成了我陈玉犁的弟子,便不受那世间规矩约束。任他是个玄门的祖师,还是个魔门帝君,都无需跪他。却不是叫你不要学别家法门。”
“若是修行有需,别说拜入截江剑派,就是入了魔门六道其余几宗,那也是你自己的本事。”
说到这里,陈玉犁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变幻,苦笑道:“说来你这截江剑派拜的,倒也不坏。”
王则有些惊讶,只他与这位老师相处所得,陈玉犁一直随性洒脱,可是几乎没有显露过这等苦笑神色的。
莫非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陈玉犁也没瞒他,叹道:“此前我随赵含烟入那十二星河阵中,巧见蛤蟆道人,从他口中得了半部天河正法。方才知道我此前所求水法合炼之道,却是大谬。”
“我说你如今拜入截江剑派门下,不是坏事,也是由此而来。”
陈玉犁微微一顿,道:“你承我功诀,又有天河珠在身,日后也要走这水法一道,个中所得,倒也不妨与你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