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便成了街上混迹的泼皮之流
后来陈衍学年纪渐大,更是早晚不归,不知哪处混迹
就妇人之言,年前陈继宗故去,就是被陈衍学气死的
而自那之后,这陈家也便只妇人掌管,陈衍学偶尔回来妇人看在陈家血脉份上,虽容他住着,但也无甚交流
这自然让王则感慨不少
陆老道一心谋划种种,但早已多年不曾下山,也不知有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而且从妇人这一番话,王则也是得知,早前陈继宗还曾派小儿子去寻的什么仙家
按他猜测,这里头的‘仙家’多半就是陆镜生
只是不知何故,没能成事
仔细一想,个中因果,倒也颇有几分意味
不过话说回来,要论倒霉,还是王则更不走运些
按陈家情况,这里头但凡有个意外,陆镜生香火只怕早就断绝,王则本也不必完成什么契约了
可眼下却还得去寻那陈衍学
想到陈衍学,王则暂将陈家种种变故消息甩在了脑后,忖道:“话说这陈衍学做事的翠香楼,应该也就是乌道人和五淫头陀都去晃荡过的那处勾栏了也不知这地儿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我才刚到这仙门郡,这认识的人中,一个个竟然都在里头混迹”
错非知道翠香楼不过是个勾栏所在,王则只怕都以为那地方是什么厉害修行的府邸了
不过王则也没就此多想
且不说他身上还有诸多事务处理,件件都是耽误不得
只说这道契之事,越晚得到处理,就越容易出现意外
自打积云山起,他虽因道契之事所得不少,但招惹的麻烦也是一堆
眼下已是无意再熬下去,早早处置脱身,方是上选
由是按下心头种种杂念,果断朝着翠香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