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只将消息通了官府,由得官府处理
此中或许也有错过的机缘,不过他心中倒也不见什么后悔如今终究也是不差……
心中正自思虑,忽听门外传来动静
凭他如今功行,百步之内,任是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映照于心
他听出是脚步声,想是有人来访这处野店,虽说心中无甚好奇,到底转头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去,却是讶然
只因入眼所见,扯帘而入的,原是个持了长幡的云游道士
道士年纪不小,约莫五六十岁年纪枯瘦身材,灰白须发纠结,着皂底粗布道袍,衣衫老旧,满面风霜
其人脚步轻盈,足下生风,颇见几分功力只不知是个功夫在身的江湖散人,还是与他一般的同道修行
这道士明显不是普通人,王则想着自己正要寻些同道,好涨见闻,于是也对此人上了心
这道士嘴中念念有词,皱黄面上颇见几分恼意,也不知是遇得了什么难事
手提长幡,大步而来,三步两步便走到了王则旁边不远处坐下
王则大剌剌吃喝,自然也入了老道浊眼
他见王则身量高大,身前桌上摆有剑器,忖度是个江湖人,也不甚在意
只是见了王则桌上酒坛,闻得酒汤清香,却动了动喉咙
“三娘子,乌道人来也!酒水快快奉上!”
王则听得这话,略生讶然
他料得此间店家夫妇并非寻常平民,不曾想还与这明显江湖来路的老道有些交情
听这老道言语,个中关系显然还是不差
那妇人正在后头做事,闻得这声,快步走出
见老道模样,讶然道:“乌老道,你不是……”
也不知这妇人是要说些什么,到半似觉不妥,转眼瞥了王则一眼,见他自顾吃喝,方才继续道:“你不是云游访友去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那老道老眼一瞪道:“三娘子莫不是糊涂了?老道云的甚游?访的甚友?”
“那白阳教之人实不当人子!老道心中正一团火,三娘莫说这些胡话,快些奉上酒水,好叫我去去火气!”
白阳教?
王则本就对这老道有几分好奇,眼下听了这名,心下却动
这教派他却熟悉,只因他早年所学白阳剑诀,便与这白阳教颇有几分联系……
妇人注意到了王则似有所动,无奈看了老道士一眼,转身去提了一壶热茶,‘嘭’一声顿到老道桌上,瞪眼道:“无酒无水,只有热茶,爱喝便喝,不喝便自去别处寻去莫要在此搅扰了我的客人!”
“嘿!”
老道见此,却是不干了,眼目一瞪,一指王则桌上三坛酒水便道:“这莽汉桌上可有三坛,你我多年交情,莫不是一坛子也舍不得与我不成?”
“今日我还偏要吃你家的酒了!”
“你不取来,我便自取!”
言罢,竟一步跨出,朝着王则桌上酒坛子抓来!
王则也是莫名
这老道脾性古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