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小小仆从,总不至于能左右祁师兄心思,来找你我的麻烦王叔是怕这单庐算计?应当不至如此”
“虽不知此人如何攀附上了祁师兄,但以祁师兄身份,断然不会替一个奴仆与我作难”
说到这里,赵元不知想起了什么,犹豫一会,才道:“而且祁师兄身为赤霞观入门弟子,背后的祁家也是势力不俗此番相求,有理有据,却也不好拒绝若是无故推拒,只怕吃罪届时别说王叔你了,便是我也不好与家里交代”
王则皱眉
随即心下一叹,赵元性格便是如此,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足以依靠
不过有了赵元这话,他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赵元分明清楚王则的担心,但却依旧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显然心中自有衡量
并不想为了王则的猜测去得罪祁正谷
就算王则再多说些什么,不过也是坏了二人之间的情分罢了
王则能在积云山上等到今日筑基机缘,赵家与赵元这些年的帮扶也是十分关键,
因此赵元虽然无意帮他什么,但王则也没想继续让赵元为难
……
至于眼下是否应该为了不横生枝节,直接与赵元摆脱关系,然后自行拒绝祁正谷请托,对王则来说却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即便是他不奢求获得赤霞观弟子身份,有心另觅仙途,此时也不是得罪祁正谷的时候
与陆镜生道契在前,他不完成契约,身死不过呼吸之间
若是陆镜生已死,那还好说,王则如今便可拿了赤霞法印,下山完成委托
此后天高海阔,不必惦记拜入赤霞观的机会,自可另觅前途
反正他如今道基有成,日后逐渐调养肉身,补全根基,也还有七八十年可活
他靠着四五十年的时间,等来筑基机会
有这七八十年的功夫,谁也说不准他是否能在别处寻得更上一层楼的机缘
可陆镜生此时还没死,而且还与王则定了一月之期,要做最后一搏
王则总不能上门打杀陆镜生,强行下山去
不说这么做是否合适,只说在积云山上杀赤霞观弟子,王则只怕下辈子都别想再有
因此他必须还要在积云山上等上大半个月
而这大半个月的时间,足够祁正谷这样的人,对他这没有身份的野道做出种种报复了
就算赵元看在昔日情分,略做回护,以现在的这种态度,也不可能真个替他出头
哪怕赵元愿意,他背后的赵家,只怕也不会答应
思及此中种种,王则心下多有无奈
说来倒也正应了此前他用来警醒自己的那句《菜根谭》箴言
‘顺境不足喜,逆境不足忧,前人诚不欺我’
“既是如此,王则这便去见祁仙师了,公子保重”王则拜道
这一拜,也算是提前与赵元告别了,经过此事,王则也有几分清醒这积云山上虽有无上大道可求,但或许并不适合他
此番若承陆镜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