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情感
将心中杂乱的思绪甩开,便见夜熙已然安排好了马车,只等着自己登上去,便可出发:“王姬,适才臣听说王姬要出门,因而臣特地做好了安排,如今一队侍卫随行,誓死保卫王姬安全”
“夜大人,便不问问要去做什么么?”夜熙这般公事公办,更是屡次看自己笑话,怎生这般好心?
“这大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叫臣照顾好王姬的安危,臣自是视死如归”
果然,这人的公事公办显然已经到了巅峰明安心中如是想着,可却依旧按耐不住另一个声音的出现:当真是一直在看的笑话么?明明每次自己遇到难以解决的烦心事,首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都是夜熙……
“王姬请上马车”看出夜熙和明安之间的气氛已然陷入僵局,还是扮做贴身侍女模样的侍卫老八那姑娘率先开了口,将明安迎上马车,“既然王姬这事紧急,还是早些出发的好”
虽说以如今寻常百姓的接受能力来说,未婚娶的男女同乘马车还是不甚合乎礼法的,但无论是皇帝推行改革本就要从上至下的做起,又或者是明安本身,都是不在乎的
以至于,夜熙为了更好的保护好明安,二人非但是同乘马车,还是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一路从京兆城到了那京郊……
“既如此,想那郦滨是对王姬动了心的”
“什么?”这下倒是轮到明安不能理解了
“按王姬所说,七夕上那群人并没有杀了王姬的心思”青洛将那信笺放在大帐中的桌案上,如是分析道,“如此,既然王姬笃定那群人是安王世子派来的,便更能说明这下棋之人将自己执迷其中了”
“所以,寄这信笺,可是看出来,已然变了心?”
明安如今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就算是这郦滨真个悔改,前者也不可能把一颗心放在这等算计自己家国的人身上
“若是安王和这位世子未必真的齐心呢?”尽管青洛对于那诗词歌赋同所为的党争并无兴趣,可就算是拿兵书上写的那些类推,也能明白其中道理:“即便目标都是这大郦的疆土,也有何者为王的分别不是么?”
就算是孟静同子女再怎么善待这本就命运凄惨的王妃同其一双子女,这嫡庶之别在西戎到底还是非一般重要的
就算是前者不在乎,却也不愿意让这自由自在的宝马染上那些世俗的泥泞
若是将话再说的难听一点:如果让没有能力的人手中掌握了其人控制不了的权力,最后非但是对权利力的亵渎,是权力之下一切的不幸,也是将其人更早推向黄泉的催命符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明安的性子,多还是以相信自己为主,只是到了青洛这里,或许因为后者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精神上和物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