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底下的孟明际,眼巴巴的凑了过来,“今儿宣威将军受了罚,们……”
“又不是们受了罚,怎么,看热闹看得们不想动唤了不成?”孟明际知道这些人的意思,宣威再怎么也是军营里头的老人儿,若是众将士全当没事才叫奇怪尽管这罚的应当,但是众人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或许是因为如今比自己年纪小的都管到了自己顶头上司头上,又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行伍之中的兄弟情义,到底是有些于心不忍“不若们现在也随着按懈怠军务的领了罚去罢?到时候不用同本统领说,随们怎么歇着,什么时候养好了伤,直接扔出军营去才是”
孟明际在玩笑里透露着属于自己这几天建立起来的威严,那小卒面儿上嘻嘻哈哈,心底里是知道面前这人是真的说到做到的,也只能应着,准备接下来的训练“今日众人也都乏累了,就这样罢”孟明际唱白脸,青洛便出来唱红脸,对着那士卒吩咐道,“们宣威将军受了伤,也不能没人陪着,去寻几个人来,莫要叫宣威将军起了烧”
将人支走了,还没轮到青洛去揶揄孟明际两句关于后者如今在军营里有了威望的话,孟明际就在一旁傻兮兮的笑着,“将军果然是随着江湖人士一道爬人家墙头的,这本事同青大人是分毫不差”
自己当年翻墙遇上孟明际,青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后者连苏家的事都能略知一二,倒是叫青洛觉得此人掩藏至深只是孟明际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护国将军府又摆明了是和大郦皇室不可分割的,显然孟明际是友非敌,至于在忌讳些什么,青洛也没那个时间和心思去猜测“孟统领如今在众将士面前也是算立了威,若是闲来无事倒不如好好培养几位对大郦有价值,能护国安邦的将士出来,莫要同本将军在这里废话”
到底还是小孩子家,青洛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气恼,但却也是人之常情反倒孟明际觉得自己选择跟着这么一位将军,算是跟对了——人若是连半点喜怒哀乐都不展现出来,才是叫人可怕!
“青将军,宣威将军昏过去了……可是这罚尚且未竟,可还要继续?”
大老远有人跑过来报这事儿,青洛知是郦崇要给自己这军中大将一个面子,要自己来做决定,免得叫旁人觉得区区一个未封王的皇子都能在军营里肆意施为“军法不可废,先带宣威将军下去治伤,等到伤好之后再继续罢!”
来传话的人半刻也不耽误,做了个揖便回到了那边台子上“为何?”
“记得宣威好像还救过将军?”
“军法不可废”青洛笑笑,二人心照不宣只是孟明际只知道青洛是对宣威就算是气性再大也不可能这么会儿便昏过去的怀疑这其一,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