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发现了那木刀的不对劲,却是没注意底下这双暗戳戳用手段的眼睛,到底还是棋差一招,给旁人添了麻烦“将军,孟明际自己都认了输,便是有什么蹊跷,也合该按之前所说处置过后,安定的军心,将秋处理明白,方才是最重要的罢?”
“如此兴师动众,恐怕也会影响到秋的准备工作”
“如今孟明际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本事,青将军惜才,倒不如就叫留在军营中看看表现如何”眼见丽崇不满的紧,宣威也干脆退而求其次“至于这统领之位,既然殿下来军营历练,倒不如就让陛下来做,或许是个更好的结果也说不定”
这些天宣威对于孟明际的敌视,青洛看在眼里,前者能够做出这般让步,想来一者是因为孟明际的本事到底不假,便是靠着几分野路子,也是赢了军营中大部分将士而另一者,恐怕就是众将士对孟明际看法的改观,叫宣威也不能逆势而为“要是这般,倒成了孟明际言而无信”
对于宣威,孟明际也是半点好感全无,“若是当真输了,只要是输的明明白白,定不可能食言,否则也叫青将军难做”
“可要是这输里有门道,那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这么认了,岂不是说明军中不分黑白,包庇违法乱纪,不守军规之人?”
孟明际这话说的很到位,又接住了宣威的话头,又叫后者不能站在所谓为军营和秋考虑的角度上,通过拿捏众将士的心理,达成自己的愿望“孟明际,莫要得寸进尺!”
“能做出这般退让,也不过是看重了确实有几分本事”宣威的性子很容易被激怒,和青洛面前能够压抑自己,恐怕也是看在青墨铮的面子上“便是之前那些所做所为,能叫进来军营,尚且是便宜了”
“宣威将军,这孟明际能不能进军营,恐怕不是您说了算罢?”丽崇可不想再听这俩人来往,话里有话的耗费时间,“这事可是孟中丞求的父皇,又是青将军允了的”
宣威是不说话了,一直扫视着比试台下的青洛倒是发现了那可疑之人的异常之处恐怕这梁子正是因为孟明际的家事才结下来的同是塞进军营里头来的,若是有个家事的高下,本事的大小,再加上一直以来的积怨,要是能不动手,恐怕这人也不消托关系只为了进这京郊大营了没本事的人,素来是最爱嫉妒旁人的,半分也见不得旁人比自己的好“听闻早先有个法子,说是有那神奇的物件儿,能够判断一个人说的是真是假”丽崇此话一出,大多将士皆是面面相觑,倒是惹得宣威一愣军中多是些糙人,少有读书精细的,更别提有时间去了解这些奇闻异事青洛眼见着那可疑之人亦是一愣,便明白后者平日里恐怕将时间全数用在了流连花柳,连些奇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