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姑娘就开始悲叹人生
少年人嘛,总合该有些少年气的就算是背负着星月不转,山河沉寂,也不该失了少年气
“若是觉得心里头不舒服,倒不如去问问郡主,问问郡主是待在京兆城里头舒服,还是愿意待在长宁”
“就算是没有战争,生老病死亦是少不了的”
青叶灌了两口凉水下去——其实尽管是夏日,漫天黄沙的长宁边境一到夜里,本就是带着几分清寒的
“况且们的死,换来的是多少人的平安……”看着月若,青叶笑道:“若妹妹,知道若是贪生怕死便不会来这长宁”
“不过是看昨日还同说笑的人,今日便没了生息,不过是昨日还因为不服管教的人,今日便伸着手同说,‘若有以后,全凭校尉差遣’”
月若只是那么看着青叶眼泪是有过的,不过早就被昨日的大漠吹干,如何也是留不到此时的
“如果们不面对这些,要面对的便是大郦百姓……若妹妹,要想开一些,来这里是做什么?”
“这些故事郡主应该也是同讲过的,若依旧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的话,倒不如还好想想,为什么要来到长宁?为什么要站在阵前冒着生死对敌?”
两人相顾无言,继而便是看着天上月,想着同一件事
来此处自然不是伤春悲秋,不是看着这些生生死死便陷进去少年人本就是为家为国而来,若是困在了这沉郁之中,又怎生算得上少年人?
“若妹妹,若是往后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同说便是”
“嗯”
“回去罢,天愈发凉,免得生病算来明日北僻国遣来的人又要到了……也是该好好准备一番”
大漠飞沙,未鸣吹角,犹见鸿雁高飞,千里无休哀婉泣诉,却是异国瘦鸦,不知归处
—郦国?京兆府—
“静姐姐,为何不叫出去?”
“……不去打扰人家青将军还不成么?”
“不过是寻常游玩罢了,难道还有人敢乱说们做磨镜不成?”
这明安王姬言语之中当真是没有半点遮拦,听着这妹妹东西南北的胡说,嘴上简直一点儿把门儿的都没有,明静当时就想把嘴给她捂住
“可少乱说些罢!”
“知道那磨镜是什么便胡说八道?”明静蹙眉,“到时候叫别人听了去,要说没教养”
“不过就是和断袖一样的道理嘛,这有什么的”明安王姬耸了耸肩,“再说了,又没说旁的,的意思是,不会有人敢胡乱说这些的”
摊上这么个妹妹,明静却是挺头疼在西戎,们众人皆觉得随意些的性子是好事,可到了京兆城,实在是成了个大问题
“明安!”
“这里不同西戎,不是可以肆意的地方”明静叹了口气,“同说了这么多遍,如何就不肯听……”
“滨哥哥本就是京兆城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