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来说都是致命的
傅靑海和狂嚎女妖迅速切入战场,察觉到两人到来的光头怀言者似乎玩腻了一般,一斧头拍飞了已经摇摇欲坠的古尔特,转过身来
黄色没有瞳孔的混浊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傅靑海,残忍地笑着:
“在监控里见过了,小子,技术军士冲锋在前,很勇嘛”
“傻逼”傅靑海直接骂道,一击斩击劈向光头
光头轻描淡写的一抬手就以厚实的护腕格开了傅靑海的锯刃,继续说道:
“过去还从来没有虐杀过白色疤痕的人呢,很幸运,小子,为在的盔甲上预留了一个位置,的头可以插在左边的肩甲上,成为光荣的战利品之一”
一斧子向傅靑海劈来,被傅靑海闪开
“这是的荣幸”光头说道
就这点垃圾话水平也想干扰的心态?傅靑海心中不屑地想道:
那是打天梯没和排在对面过,不然老子喷得爹妈都不认识
狂嚎女妖和另外两个怀言者战士杠上了
而傅靑海则一个人对上了光头混沌终结者
此刻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三艘运输船的指挥官,克洛法
几个回合的交击之后,克洛法的又一记重重斩击被傅靑海躲开,斧刃深深插进了泥土里
傅靑海左脚一脚踏在斧面上,不准对方将动力斧抽出,右手链锯剑以一记出其不意的直刺刺向对方面门
飞速旋转的利齿擦着光头的鼻尖而过,洒出一丝血液
要不是光头及时松开斧柄,放弃武器抽身后退,刚才的整张脸就已经被傅靑海切开了
“就这?”
傅靑海一脚踩着动力斧,一手提着链锯剑,看着前面两手空空的光头,不屑地问道
对面的光头阴沉着脸,不说话,接着,沉肩摆出肩撞的姿势,一下子猛扑了上来
傅靑海却没有硬接,一脚将脚下的动力斧踢开,自己则灵敏地转身避开
让沉重的光头终结者扑了个空
“啊??”
傅靑海张嘴发出一声大大的疑惑,双方都没戴头盔,傅靑海脸上更是一种极度夸张的疑惑表情,仿佛光头刚才做了件多么奇怪离谱的事情一样
光头的脸更黑了,沉沉的喘着粗气,脸色阴沉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意识到
这个白疤的战士在故意戏耍自己
最极致的嘲讽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辞藻,一个问号,一句“就这”,足矣
深谙此中道理的傅靑海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光头的心态已经要爆炸了
光头犹豫着,对峙着,和一开始的神态自若不同
几回合下来,有些怕了
不敢弯腰蹲下去捡掉在坑道里的那柄动力战斧,知道这个白疤的战士速度很快,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很近,一定会趁着自己躬身弯腰霎那间露出的丁点破绽就斩下自己的头颅
正僵持着
谁知道,对面的白疤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