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胜不仅是四房年轻一辈的头,还是自己那组的大组长,武艺也比自己高,陆长高很佩服他,
“长高,表现不错”陆长胜拍拍陆长高的肩膀:“一会族里开表彰大会,奖励一批表现好的人,我把你推荐上去了,以你的表现,很有机会受到奖励,一会穿得利索些,上台后别丢我们组的脸,丢四房的脸。”
“胜哥,我...我行吗?”陆长高有些不自信地说。
“你是我的带的人,怎么不行,就这样,好了,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等陆长胜走出门口,陆长高这才回过神来,当场蹦了一下,大声说:“娘,过年时做的那套新衣裳在哪,我要穿。”
平日凶得像母老虎的珍嫂,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和颜悦色地说:“这孩子,急什么,娘这就帮你找。”
看到自家的孩子这么争气,珍嫂都快乐开花了。
陆长乐做事,一向风驰电掣,凯旋而归的当晚就摆庆功宴,
第二天下午,在祠堂外那个晒谷场举行表彰大会。
本想上午举行,想到昨晚很多人喝到在大半夜,需要给他们一些醒酒的时间,
还有庆功到一半,甘辉就被巧嫂偷偷拉回家了,像这种事还不少,
也得给这些成亲的人多一些温存的时间,于是改在下午举行。
晒谷场边有个戏台,农闲时唱戏用的,表彰大会就在戏台上进行,
陆长乐很重视这次表彰大会,派人把戏台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拉了斗大的横幅,
横幅上有四个醒目的大字:表彰大会。
庆幸的是,东叔和罗明经过多次临床诊治,总结出不少宝贵的经验,
死亡率由三成多降到不足三成,还能确定有没有病毒在体内潜伏,这可是后世也难做到的事,
可能是这次鼠疫的种类是容易发现的类型。。
第一次正式出征,保乡队表现可圈可点,也找到不少可以改善的地方。
大会还没正式开始,坐在台下的族人已经小声讨论了:
“听我家狗儿说,保乡队这次干得真不赖,一出手就把飞天虎给灭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后生,福州陆氏的后生,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
“老水叔家的晋喜可惜了,没挺过去”
“干仗嘛,死伤很正常,不过长喜这后生了不得,捅死了三个贼兵,被人刺中要害后,还奋死抱住一个贼兵小头目,让同组的队员轻松把他刺死,据说后来把指头都扳断,才把他们分开”
“不用担心老水叔了,长喜虽说走了,可他同一个小组的九个后生,都认老水叔做干爹,说要给他养老送终,没了一个儿子,多了九个干儿子,老水叔还说自己赚了呢”
“许嫂子也多了八个干儿子,听说保乡队的后生,大多结为兄弟,这样挺好”
“二叔公早早发话了,战死和受伤的,族里管到底”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