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到自己手上,没必要再跟他再逢场作戏
范三拨看到自己一瞬间眼里流露出来的怨恨和凶恶,陆长乐已经捕捉到了
很明显,他已经猜到是自己对他下的手,还故意给自己找台阶
“陆兄,别开玩笑了,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坐一条船上的人,哪有什么可交待的”范三拨一脸惊讶地说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撕破脸皮
陆长乐嘿嘿一笑,走上前拍了拍范三拨那张胖乎乎的脸:“我喜欢聪明人,不喜欢假装不聪明的人”
“陆兄才高八斗,范某自叹不如”
都这个时候,还装?
陆长乐用力捏着范三拨左边的脸蛋,一边用力一边说:“哦,真的吗?”
那是真用力,整张脸都变了,范三拨还是讨好地说:“陆兄有状元之才,琼标一直很敬佩”
不见棺材不掉眼泪,陆长乐松开手,开门见山地说:“我知你在装银的箱子还有马车上弄了追魂香,知道你在衣领处藏了随时可以自尽的毒药,知道范氏商行一直跟建虏勾结,不仅多次给建虏送去急需的铁器、粮食,还知道建虏把抢掠来的财货交由你们销赃,范少东家,还要我继续说吗?”
范三拨的脸色越听听心惊,听到后面,脸色变得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