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陆氏的顶梁柱,也是福州陆氏的天,
没谁,也不能没了老祖宗
“将军开恩,我愿替老祖宗”一下子又多了几十人跪下请愿
郑渡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突然飞起一脚,正正踢中陆晋远的脑袋,
陆晋远闷哼一声,当场晕死
“本将做事,不用你们教,再有人多事,休教本将不留情”郑渡面无表情地说
老族长连忙吼道:“陆氏的人听着,都给我安静,谁再多事,族规处置”
能救一个是一个,总比全部杀了强,
真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郑家二公子,说不定福州陆氏就此除名
陆长乐刚好排在第一个
走到长桌前,陆长乐心情复杂捧起一碗酒,双手递在老祖宗前,
“老祖宗,晚辈无能,让你老受苦了”陆长乐心情复杂地说
自己很努力变强、变好,面对权势滔天的郑渡,
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老祖宗深深看了陆长乐一眼,毫不犹豫接过酒碗,小心翼翼放到嘴边慢慢喝,
喝完把碗底朝下,示意没有剩下
坐在一旁的郑渡也干脆,大手一挥:“放人”
“乐哥儿,你做得很好了,好好干,福州陆氏,以后看你了”老族长语重心长地说
陆长乐心情沉重地点点头,默默地走到一边
走的时候,头微微向上抬,
不是骄傲,而是怕眼眶里的泪水滑落
第二个敬酒的是陆长富,因为愧疚,泪水都落入酒碗里
老族长安慰了他一句,再次把碗里的酒喝干
第三个、第四个,老族长一连喝了四碗酒,救下四名陆氏一族后生,
空腹喝酒,喝得又急,
老族长苍白的老脸红如关公,眼神迷离,脚步也有些浮了
那可是一斤二两的东平老窖,还是五年陈
陆长乐心情有些沉重,老族长的量,差不多到了
还有六十多人等着敬酒...
第五个敬酒是二房的梅嫂子,
老族长看了她一眼,咬咬牙,双手捧碗放嘴里送,
也不知自己能喝多少,敬酒的,都是福州陆氏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不知是心情沉重,还是不胜酒力,
喝酒时,老族长手里的碗晃了一下,洒了一些酒,
郑渡懒洋洋地说:“酒洒了”
话音刚落,众人只见白光一闪,站在梅嫂后面那个刀斧手猛地一挥,
一颗脑袋冲天而起,接着一具无头尸体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老族长手中的酒碗啪的掉下,昂起头,一行浊泪悄然滑落
猛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冲着有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陆思渝吼道:“思渝,还楞着干什么,敬酒”
没有时间悲伤,酒力开始往脑门冲,快要醉了,
趁现在还清醒,多喝一碗,就能多救一个族人
第六碗、第七碗、第八碗、第九碗...一边喝了十五碗
在生死面前,老族长曝发前所未有的酒量,
十五碗酒下肚,老族长明显头重脚轻,肚皮也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