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房房头杨正树正好在这里,冷着脸走过来,一脸厌恶地说:“这里不欢迎姓陆的,快点滚”
“不用欢迎,我来要个人,要完就走”
“要谁?”
“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抢擂台当天,整个福州的父老乡亲都听到我跟杨小姐的赌约,怎么,想不认帐?”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了
立赌约的时候,杨氏一族的人也听着,
当时还打趣怎样羞辱陆氏的读书人,让他掏粪倒夜香什么的,
谁也没想到,杨氏...竟然败了
还是惨败
杨正树面不改色地说:“族长有事外出,此事容后再议”
“我只要杨小姐,没打算见你们族长”
“没族长发话,谁也不能把人带走”杨正树一脸坚决地说
陆长乐哈哈一笑,大声说:“怎么,想不认帐了?不认帐也行,只要那位杨小姐站出来,到长乐城门,大声说自己就是一个反复无不耻的小人,福州杨氏喜欢食言而肥言,我以后绝口不提这件事”
该死的无耻小贼,说自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门后面的杨璇面带寒霜,真想冲出去把他打个满地打牙
只是想想,不敢
谁让自己理亏
堂堂福州杨氏的大小姐,给死对头当丫环,传出去杨氏的脸面也没了
杨正树早就想到陆氏的人会拿这个做文章,面不改色地说:“小侄女抢擂台时受了重伤,正在家中养伤,杨氏向来言必诺,养好伤,自会兑约,总不能让一个自己都不能顾照的人,送到陆氏吧,传出去别人还说我们杨氏不厚道呢”
说得太好了,四叔,门后面的杨璇兴奋地握紧拳头
陆长乐看了杨正树一眼,不卑不亢地说:“对守诺的人来说,履约的条件只有一个;对无耻的人来说,耍赖的理由有千万条,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老丈你觉得呢”
杨正树从容地说:“赌约说作婢十年,没说从何时开始,放心,只要小侄女养好伤,马上履行十年之约”
心神劳累也是伤,反正当时没说好什么时候履行
陆长乐早就猜到杨氏不会这么顺利,要不然也不用自己上门,闻言无所谓地说:“老丈这样说,罢了,我去县衙,请县尊主持公道,县尊不管,再去找郑指挥使,他可是公证人”
看到陆长乐转身要走,杨正树连忙叫住:“陆公子,留步”
“怎么,改主意了?”
杨正树咬咬牙说:“小侄女身体尚未康复,一时难履约,不如送一名美艳婢女替代,陆公子也可以自行挑选,一应费用全由我杨氏一承担,如何?”
赌约当着那么多人定下,想不认都不行,
杨氏的大小姐,不可能给死对头做婢女,
但这事处理不好,福州杨氏的颜面就要扫地,
真把郑芝豹那吃人不吐骨的恶人扯进来,就怕请佛容易送佛难
不就是要人吗,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