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内,高藏高坐于王位之上,愁眉苦脸,手足无措本来权臣渊盖苏文自己作死,然后就真的死了,这是好事,然而大唐帝国如狼似虎,已经兵临平壤,高句丽的社稷已经危如累卵,一向没什么主见的高藏久久拿不出主意
想到唐军的可怕,高藏迟疑了一下,对群臣说道:“这次大唐来势汹汹,我高句丽大部分国土俱已经沦丧,连莫离支渊盖苏文的头颅,也被唐人累成京观如今大唐,实为天下至强之国,寰宇之中,没有敌手寡人的江山,只剩平壤一隅之地,又如何能是大唐的对手事已至此,就算愧对了列祖列宗,我们不若投降吧!”
说罢,高藏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亲自上城楼观看过大唐的军容,大唐帝国的三十万大军犹如泰山压顶,气势散发出来,压迫的高藏站立不稳面对如此强国,如此强军,高藏除了暗自怨恨渊盖苏文不知死活,自己作死连累了高句丽,也实在是无法可想
“父王,不可!”此时,高句丽国太子泉男站出来说道,“我高句丽八百年江山社稷,岂能如此轻易断送?父王,请听我一言!”
高藏道:“你有何谋略,说来听听”
太子泉男道:“父王,我高句丽建国,已经有数百年之久,在平壤可谓是根深蒂固唐军一路劫掠,残害士族,不得人心,平壤的世家大族,没有想归附唐朝的世家大族们,都心向朝廷,高句丽已经得到人和而平壤城池坚固,易守难攻,我们都是本土之人,熟悉地形环境,此谓之地利而唐军发兵号称百万,实有三十万,自长安而来,劳师远征,消耗必巨只要拖延时间,唐军必然困乏,而平壤积有三年的粮草,我等不疾不徐此谓之天时”
“天时地利人和,皆在高句丽,而不在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