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一次经验还是刚穿越的那一次,更别提她压根就没记住,什么味儿都没咂摸出来
张幼双左思右想,在外面磨蹭了好久,一直到冻得有点儿受不了了,这才视死如归地回到了屋里
但愿俞峻喝断片儿了什么也不记得
她回去的时候,猫猫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正把碗往碗橱里放
看到她,张衍顺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惊讶她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张幼双问:“先生醒了吗?”
张衍愣了愣:“似乎还没有”
张幼双咬牙:“我、我进去看看”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在张衍眼里看起来有多奇怪
就在张幼双视死如归地踏入屋里的时候,却看到屋里坐了个清凛的身影,侧脸对着支摘窗,乌发垂落在腰后
……不是说没醒吗?
她半只脚都已经踏了进来,俞峻听到动静,也侧眸看了过来
对上俞峻清冽的目色,张幼双的脸不争气地再度红了
可俞峻却好像根本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他揉了揉额角,蹙眉问:“我睡了很久吗?”
张幼双松了口气,“没没有,还好”
俞峻:“……”
“先生何故站得这么远?”许是醉酒之后,俞峻嗓音有点儿沙哑
张幼双硬着头皮:“……我想到厨房里还有点儿事,我、我先走了”
“……”俞峻似乎看了出来,任由她转身溜了,并不去戳破她
或者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戳破她
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五指收拢,又张开,指尖仿佛残留着温润绵软的触感,如轻摩风雪中瑟瑟发颤的红梅,这股细微的电流一直穿透了心底
他自始至终都是半清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