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谈起跑步了”
顿了顿,张幼双耸耸肩继续道:“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叫《中国画改良之方法》,作者……呃,姓徐,名悲鸿,其中说,然肖或不妙,未有妙而不肖者也妙之不肖者,乃至肖者也故妙之肖为尤难故学画者,宜屏弃抄袭古人之恶习(非谓尽弃其法)一一案现世已发明之术,则以规模真景物形有不尽,色有不尽,态有不尽,趣有不尽,均深究之”
唐舜梅听得更是惊喜,频频颔首,觉得非常有道理,忙追问徐悲鸿是何许人也张幼双嘴角一抽,以自己也不甚清楚随便糊弄了过去两人又嘀嘀咕咕,唧唧歪歪了半天对于张幼双来说,要不是沈兰碧女士不乐意,她当初就走艺考了对于画画她还是抱有十分浓烈的热忱的有人讨论当然也很嗨皮其人面面相觑,见张幼双和唐舜梅讨论得热烈,又不好意思上前打搅这个时候唐舜梅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咳咳……
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画纸是收了回来恨不得提起张幼双再抖三抖,抖落出点儿干货出来“好了”唐舜梅一手虚虚握拳,抵在下巴上,环顾了一圈四周,“咳……与这位……这位……”
“呃……张”张幼双善意提醒“咳!与这位张娘子相谈甚欢!今日就见这位张娘子了”
还好唐触触还意识到“男女有别”这件事儿,目光一瞥,朝吴朋义招招手说,“那个,,和张娘子一块儿的吧,也进来”
言语里的逐客之意已然十分明显,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好像在说:都识趣点儿,今天就不接客了说完也不等其人什么反应,留宝晋堂的管事错愕地怔在原地,唐舜梅招招手,再次叫那两小童送客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中,张幼双和吴朋义光荣至极地被奉为了座上宾,迎进了那间草庐内哗——
门帘扬起又落下张幼双、吴朋义、唐舜梅三个人团坐在桌前唐舜梅往椅子后面儿一靠,笑盈盈地扫了张幼双和吴朋义两眼“行了,人都走了,俩可以说出的要求了”
这个时候,张幼双和吴朋义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齐站起身,躬身行礼:“想请唐相公替们书坊新出的话本画插画!”
……
一杯茶的功夫后,唐舜梅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幼双和吴朋义“是说,和家里人闹翻了,想出来单干?”
“是想……干出一番事业?”
唐舜梅掀起眼皮:“看方才画的那副观音像,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画插画,为何还要来找?”
张幼双挠挠头:“……那能一样么”
张幼双:……一位是知名聚聚,一位是不知名的小透明,流量那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啊唐舜梅摸了摸下巴:“嗯……俩的意思是想借的名气?”
“拿过来吧”
“咦???”张幼双和吴朋义“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