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
不难想象,凡夫俗子之流恐怕连被她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赵玉墨,面对江浩然时,却是将姿态放得极低极低,几乎都快要低到了土里,论个中原因,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目前身陷囹圄,想要活命,而是真的想要为自己找一个倚靠,踏踏实实的过上一辈子。
说到底,就算她过去再如何风光无限,也改变不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的事实,青春貌美不会永远伴随着她,名气热度也不会格外青睐于她,归根结底,她总是要回归生活的,所以不得不及早谋划,只可惜她屡次错付真情,结果自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江
浩然出现了,他的出现,包括他的出现方式,都注定了赵玉墨的选择。
至于她到底真诚与否,这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能为一群女学生慷慨赴死的女人,就算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更何况,江浩然对于赵玉墨也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只等将她们救出,兑现了承诺,便算是对她们有个交待了,如此,也算是不辜负她们的信任了。
「哎,哎,轻,轻点,轻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软玉入怀虽然是件无比享受的事情,但别忘了,江浩然可是有伤在身,且尚未痊愈啊,赵玉墨只顾着自己感动,一时间把这茬给忘了,所以看似香艳的一幕,实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放在过去,赵玉墨这点重量对江浩然而言自然不啻于鸿毛一般,可今时不比往日,神魂受创又是非同小可,江浩然看似体表无伤,实则伤势早就牵动躯壳。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毫无气力,就连喘气都要比平时多用十分力,可见状态有多糟糕。
所以赵玉墨这一扑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巨石压在了身上,只感觉气都透不过来,哪里还有半点享受的感觉。
「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是我思虑不周,您没事吧?我没弄疼你吧?」
江浩然的痛呼让赵玉墨意识到了不妥,她连忙手忙脚乱的离开对方身体,一脸懊悔和自责的道:「先生,玉墨是太高兴了,这才一时间手足无措,您要是生气了,就请责罚玉墨吧。」
「我,咳咳,能生什么气,生气你照顾我吗?」江浩然摆了摆手,虚弱道:「来,先,先,扶我坐起来。」
「好的,先生。」赵玉墨一边脆生生地答应道,一边动作伶俐的上前将江浩然扶了起来,并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江浩然的背部,为他顺气道:「先生,您看这样是否舒服一些?」
「好多了,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说话也平稳多了。」江浩然肯定了她一句后,随即话锋一转道:「对了,我昏迷有多久了?」
赵玉墨道:「先生,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