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京营兵马,若是没有兵部行文的话,他这位侯爷也是很那调动
因此在费宏面前,冯海哪怕是身为侯爷,也是没有什么底气
强自压下了内心的怒火,冯海引领着费宏走进书房当中道:“费大人,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费宏这会儿也是压下了火气,看了冯海一眼淡淡道:“天子醒了!”
结果这话一出口,刚刚坐下去的冯海直接跳了起来,一张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睁大了眼睛看着费宏道:“费大人,你是在同本候开玩笑吧”
费宏只是瞥了冯海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可是这般漠然的态度却是让冯海相信了费宏的话
就听得冯海气急败坏道:“醒了,他怎么能醒过来呢,那位不是说过,那毒药没有人能够解开,为什么会醒?”
对于冯海有这般的反应,费宏倒是不觉得奇怪,要是冯海如他一般冷静的话,那么冯海就不是冯海了
更加不可能被他们给说动,参合到这件事情当中了
说到底冯海就是莽撞冲动的性子,脑袋一热,那是什么事都敢干
看着冯海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发泄着,等到冯海在书房当中转了好几圈,费宏这才向着冯海道:“长宁伯死了”
噗通一声,冯海直接一屁股吓得坐在了椅子上,骇然的看着费宏颤声道:“怎么可能,难道说天子已经知道了我们谋害他的事情了吗?”
费宏冷笑一声道:“若是天子真的知道了的话,你以为这个时候我还能来见你,你还有机会同我说话吗?”
冯海闻言连连点头道:“对,对,费大人说的对,如果咱们真的已经暴露了的话,那么这会儿来的就是锦衣卫、东厂的人了”
说着冷静了几分的冯海看着费宏道:“还请费大人解惑”
费宏将李桓杀入皇城救醒天子的事情给冯海讲了一遍,只听得冯海怒骂李桓道:“天杀的李桓,本候非杀了他不可”
淡淡的瞥了冯海一眼,费宏道:“长兴侯,本官觉得你还是早早的安排一下后事吧,或者说提前送走一两个子嗣,也省的到时候被抄家灭族的时候,彻底绝了香火”
冯海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费宏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这是在说他长兴侯很有可能会被抄家灭族
想一想的话,可不就是吗,如今天子醒来,必然会严查他遇刺之事,只要严查的话,许多事情其实是经不住查的,哪怕是他们已经将许多的罪证销毁,做到了死无对证
但是这等行刺天子的大案还不像其他谋逆大案,那是真的宁杀错不放过,但凡是有一丝嫌疑,天子也不可能会放过他们的
更何况他还参合到了这等惊天的大案当中,怎么看都只有死路一条
冯海登时冲到费宏面前,几乎是掐着费宏的脖子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说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