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当中,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身着月白色对襟收腰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素手端着一只白瓷小碗,碗中盛放肉粥,正向江宏道:“爹爹,您都两日没进水米了,再不吃些东西,身子会扛不住的!”
江宏看着自己最钟爱的小女儿不禁摇了摇头道:“墨儿不必劝了,为父吃不下啊……”
陡然之间,房外传来那仆从惊恐的喊声,江宏面色大变,豁然起身,结果身子一晃差点跌倒
江月墨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结果手中盛着肉粥的白瓷小碗跌落一地,啪嗒一声碎成一片
这会儿江宏在江月墨的搀扶之下站稳了身形,急切无比的向着外间看去道:“怎么回事,锦衣卫的人来干什么,不会是要抄没……”
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向着江宏一礼道:“老爷,锦衣卫的人来了,就在前厅”
江宏脑袋轰的一下,差点昏过去,看着管家道:“快说,锦衣卫的人来干嘛?”
管家摇头道:“那人没有说,只说要见老爷您”
江月墨柳眉微微一动,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道:“江伯,您说来的只有一名锦衣卫?”
江伯连连点头道:“回小姐话,的确是只有一人”
江月墨闻言冲着江宏微微一笑道:“爹爹,您可以放心了,若是钦差真的要牵连我们江家的话,那么这会儿来的就是抄家的队伍,而不会只有一人”
江宏显然也不是傻子,不用江月墨说,在江伯说来的只有一名锦衣卫的时候,江宏就已经反应了过来,深吸一口气,神色之间带着几分凝重之色道:“快带我去”
不提这边李桓派人通知福州城中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各个富商、豪绅所闹出的乱子,却说经过一天的发酵,钦差李桓下令处斩顾煌等一众官员极其亲眷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
不知多少人心中惊骇的同時,也都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準備到时候去刑场之上看一看热闹
时间一晃就过,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
令狐冲百无聊赖的呆在房间当中盘膝打坐,不一会儿便坐不住了,起身从一处角落里摸出一个酒葫芦,偷偷的饮了几口,然后又将其放了起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令狐冲听到那脚步声,连忙盘膝坐好,做出一副打坐修炼的模样
行至门口处的岳不群看到令狐冲打坐修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道:“冲儿,师傅有事出去一下,外面锦衣卫到处在捉拿反贼余孽,你与珊儿好好在这里呆着,莫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令狐冲闻言忙道:“师傅,弟子绝对不会踏出院子一步,一定会好好的陪小师妹等你回来”
岳不群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当即便转身离去
很快令狐冲就听到了院门被关上的声响,原本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