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钱家的钱四爷来了,说是有要事寻您相商!”
何怀一愣,下意识的道:“钱老四,他来做什么,难道说是来看我们何家的笑话的吗,不见,不见,派人将他给我赶走”
就在这时,一名何家的子弟低声道:“家主,右布政钱忠似乎也被李桓那奸贼派人投入大牢之中了啊,那钱礼此番前来,可能是……”
何怀闻言登时反应了过来,看向那名家族子弟道:“钱忠也被抓了吗?”
先前何怀只想着何邦被抓,他们何家要大难临头了,却是没有关注太多,自然也就忽略了钱忠同样被抓的事情
这会听了那家族子弟所言,何怀不禁一脸的疑惑
那名家族子弟冲着何怀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怀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想着这个时候钱礼来见他,既然不是来看他们何家的笑话的,那又该是为了什么呢
猛然之间,何怀眼睛一亮,当即冲着那管家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将钱老四带过来”
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很快就见一袭青衣的钱礼大步走了过来
钱礼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比之何家众人一副愁容惨淡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来,简直是两个天地
看到钱礼脸上的笑容,何怀冷哼一声,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钱礼道:“钱礼,你我两家可没有什么交情,你这个时候前来,莫不是要看我们何家的笑话?”
钱礼拱了拱手笑道:“何兄真是说笑了,你们家的何邦大人被李桓下入大牢,可是我们钱家的擎天柱也同样被李桓那奸贼给栽赃陷害,污做蔡文同党拿下,钱某又有何资格来取笑你们?”
听钱礼这么说,何怀就那么盯着钱礼道:“既然如此,那你来我何家,又是所为何事?”
钱礼微微一笑道:“钱某此番前来,正是为帮你们何家排忧解困而来”
听钱礼这么一说,何家众人差点被钱礼这话给气的乐了起来,他们钱何两家就差没有打破脑袋了,钱礼竟然说要帮他们排忧解困,这听着怎么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不过何怀强忍着内心的不喜道:“那你且说说看,你要如何才能帮我们何家排忧解困,令我何家走出眼下的困境”
钱礼捋着胡须笑道:“你们何家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何邦何大人被奸贼李桓下狱的缘故,只要我们想办法将何大人救出来,那么何家的问题,岂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吗?”
听钱礼这么一说,何家众人不由得眼睛一亮,可是很快就神色黯淡了下去
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李桓派人将一众官员拿下,又怎么会轻轻松松的就将人给放出来,尤其何邦还是蔡文的心腹,那就更加的希望渺茫了
钱礼将何家众人的神色反应看在眼中,嘴角挂着几分笑意道:“此事说难不难,其实钱某此来与其说是为了你们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