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心目中仙女的那一段话,自然想让二人出丑而没有人认为,这来自北梁的仕子会有什么出人的才华,即便有些才华,能高过咱们廖大才子么?
所以所有人的眼光都抛向了坐在大厅边角一个极为不起眼的角落
萧北平心有些虚,将目光投向段重,自己的胸腹之中虽然有些墨水,但是说起作诗来,似乎依然不太……在行而今日这祸,虽然是自己闯下的,但是却是段重闹大,而自己身为大梁的皇子,虽然现在没有被人发现,但是一旦有人知道了,那麻烦也就……大了
段重的准则自然是不会让别人骑在自己的头上,这种脸面上的事情自然不会吃亏所以给萧北平一个安慰的眼神,轻声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萧北平在大理的两年时光里,对段重是极为信任的因为他觉得没有段重想不出的法子,没有段重解决不了的事情即便在回到南梁之后,经历了许多事情,长大了许多年纪,内心里对段重的这一份信任,依旧没有丝毫减退而这份内心的崇拜,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段重此刻之所以会如此的高调,原因很简单:他对李师师起了兴趣
段重朝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实则紧张表面淡然的,将耳朵凑在萧北平的嘴巴旁边而萧北平则很自然的张了几下嘴巴配合在场的重任傻了眼,这写诗,还要说悄悄话么?
说起作诗,段重自然是不通的,但说起抄诗、改诗的本事,却是一流的所以段重站直了身子,在大厅里缓缓的走了几步,出口朗声道:“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这是大诗人李贺的诗句,段重给一字不拉的抄了出来前几句描绘的是青楼之中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后两句却才是真正劝酒诗
然而这江南的仕子们听到,却大不是意味了因为这首诗后面几句隐隐流露出了一种……讽刺讽刺南梁的仕子们终日不务正业,只会流连妓院青楼,终日酩酊大醉,不务正业
而段重抄这首诗妙就妙在段重和萧北平二人说自己是北面来的,而这首诗无疑就成了北梁仕子讽刺南梁才子们的一大“佳作”
所以不仅我们廖大才子的脸绿了,我们江南仕子们的脸绿了,便是萧北平的脸绿了这下,可是连着自己这位皇子给一起骂了可是萧北平能说什么?当然什么都不能说
廖大才子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刚才的“烟尘”之谈,到现在的一首《将进酒》,段重的刀锋似乎一直搁在南梁仕子们的脑袋上没有挪开,偏偏这南梁仕子们还没有人能挪得开
廖叙林大才子不能,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