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丝毫不碰”
这回,段重依然微笑着,却摇了摇头
蒙面的山贼首领没有什么表示,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你杀不得的人”段重摇了摇头,“不仅不能杀,而且还要贡着的主子!”
“哈哈......”蒙面首领仰着头大声笑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了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我要贡着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公子爷?你是观音菩萨的童子还是阎王老爷的师爷,能有这么大的脸面?我活了这么久,倒还真没发现这世上还能让我贡着的人”
段重不之口否的笑道:“你今日不就发现了一个么?”
蒙面首领摇了摇头:“你这人,很有趣可惜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我还是要杀了你”
这回轮到段重摇头了:“不是我不肯说,而是不能说”段重叹了口气,“你敢附耳过来么?”
蒙面首领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耳朵凑了过来段重张开了口,轻轻的说了两个字:“王爷”
蒙面首领身子一震,眼光之中的诧异之色再难遮掩,看着段重似笑非笑的表情呆了半晌,偏生一句话还说不出来
段重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所以我说了,不是不能说,也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敢说”
蒙面首领听着段重的话,想了半天,终于说道:“你是......家里的人?”
段重又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个送你回家的人”这笑容,明媚到灿烂,不忧伤,不四娘
蒙面首领的眼神逐渐凝重了起来,终于知道似乎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知道很多东西,而自己,的确不能杀他既然不能杀,而且可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很自然的要松绑
大罐的酒送了上来,段重摸了摸鼻子,有些烈,但还是好酒
对于酒,段重自然是不会客气的可是这酒却没有段正经那老头酿的好喝,所以段重有些怀念那个老怪物起来不过段重的念头要是让段正经知道了,恐怕要气的跳起脚来:“他娘的,这可是在地下埋了二十多年的陈年佳酿,怎么可能是这破山寨的水酒能比的?”
而最郁闷的,自然要数押着段重来的山贼了明明开始的时候首领眼中还满是杀气,可是到了最后,这俩人竟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起来,跟他娘的兄弟差不多了然而到了最后,这首领还要自己将眼前这个年轻人......押回去还要......用链子锁起来这首领的脾气,当真是怪的可以
当朱思文和素儿看到段重安然无恙的回来之后,这才松了口气素儿急忙站起身来,借着漏进来的一点光,看着咱们小皇子受伤没有,直到确定段重皮肤好的跟做过SPA一样,这才舒了一口气
“小主子,他们都问你什么了?”
段重微微一笑:“我就吓唬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