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之中的女子,能有什么模样最多便是一身的眉骨,怕是在师兄你的眼中,便是连素儿姐姐的万一都不如”
段重“嘿嘿”干笑两声,萧北平这马屁可是拍对了地方,但是看着周围突然扫了无数道充满敌意的眼光,顿时感觉不妙了萧北平说话的声音不可谓小,但也绝对不大,段重很不明白,这些平日里只懂得之乎者也的书生们的耳朵为何也会如此的灵光
当然,最不妙的是萧北平
邻桌的一个书生已是站起身来,拿着折扇指着萧北平开骂起来,口中满是什么有辱斯文、有伤风月的话,满口的之乎者也,段重真是听到有些头痛而咱们的萧北平大皇子自然是没有被人骂过,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虽然说武艺不高,但是好歹还跟段重打了几架,对付一两个文弱的书生还是不在话下的
眼看着醉红楼的“才子”们被一个引子一牵,顿时群情激奋,就差群起而攻之而我们萧北平小皇子的脸色自然是由转绿,由绿转白,由白转红,几乎爆发
段重摸了摸额上的冷汗,知道在这么下去咱们萧北平大皇子可能便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了
所以段重没有犹豫,“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哐啷”一声丢在桌面之上,冷冷道:“滚回去”
世界安静了所有仕子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在突然间爆发,散发出如此大的威势但所谓的仕子们自然有所谓的“铮铮硬骨”,遇到恶势力自然不会轻易低头所以刚才领头的才子咽了咽口水,看着桌上闪闪发光的宝剑,想到这里乃是大庭广众之下,此人断不敢公然行凶,仍然努力挺直了腰板:“这等风雅之地,不是尔等粗人所能来的还是速速出去,莫要煞了今日的景致”
段重一把按住想要发飙的萧北平,依然用那冷冷的声音道:“滚出去”只是这一次,这把剑到了段重的手上,而这位仕子手中的折扇,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满座皆惊,偏偏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而这为首的仕子此刻已是面色卡白,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便是一旁来劝架的老鸨也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在风月场所……动上刀剑
段重自然是不想闹事的,但是一旦闹了,便不怕闹大发虽然这祸事从萧北平嘴巴里面出来的,但是萧北平拍的是段重的马屁,所以这个头,段重自然是要出的
正在僵持寂静之际,忽然听到有人喊“廖公子来了”人群顿时一片骚动,这些仕子们仿佛一下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表情都放松了许多段重皱了皱眉头,这廖公子是何许人也?
这从人群中走来之人身着一身极为普通的仕子青衫,手中的折扇半开,一只手背在身后,面色含笑,一步步极为镇定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段重又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个人长得很俊,俊的有些……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