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大皇子好不容易在皇宫里竖起的美好形象,似乎瞬间便被压制了下去。
庄妃娘娘嘴唇咬的有些紧,以至于手中的清茶泼在了手上也没有察觉。我们的大皇子揪了一下衣袖,将自己母后手上的茶水拭了干净:“母后,还是不要忧心的好。这皇帝的位置,必然是孩儿的。”
很显然,我们的大皇子知道自己母后对弟弟的敌意,而且还知道三年前的投毒事件。
庄妃娘娘看着自己的儿子,面上露出一抹温色:“庄儿,这回来的人可是将来最有可能将你拖下王位的人,你叫母后如何不......”
段庄握住母亲依旧滑腻的手:“母后,这皇帝的位置,将来必然是孩儿的。”正康帝在位时说出这种话,本来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段庄却并没有在意。因为这里只有两个人,段庄、庄妃。
“傻孩子,只要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就不能这么自信。我们总是要做到万无一失才是。”
段庄皱了皱眉头:“因为我知道,弟弟他......不想做那个位置。”
“胡话!”庄妃挑起了眉毛,“哪里有皇子不想当皇帝的?”
段庄叹了口气,终于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一个方向:“父皇身子还硬朗的很,现在便做些什么也太操之过急了。我们不妨在等些时候吧。”
庄妃抚摸着自己儿子的额头:“傻孩子,有些事情,总要未雨绸缪才是。”不过想到这几年来,自己的儿子表现的极佳,倒是我们的小皇子表现的有些......顽劣。庄妃终于点了点头:“这几年我们安分些便是。”
段庄看到母亲终于点了头,这才舒了一口气:“母后,我练剑去了。”
庄妃点了点头,看着段庄离开的背影,忽然又叫了一声:“庄儿,没事便去找你弟弟练练剑!”
段庄身子一定,没有转身,点了点头后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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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自己老娘的寝宫,段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跟自己老娘三年未见,虽然十分想念,但是这见面的气氛着实有些......压抑。此刻出了宫门,呼吸这新鲜的空气,段重心中有些窃喜:“素儿,我来了!”
段重回来的时候是下午,这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到了夜里。天上的星星早已是挂了起来,树上的知了也不知疲倦的鸣着,段重觉得这种感觉不错。所以下了撵,蹦着跳着往重阳宫里跑着去了。
素儿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将最后一件衣服晾了起来。虽然素儿在宫里的地位不低,这洗衣服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下人负责,可是这贴身的物件,总要自己洗过才放心。
小主子回来了,素儿下午便得知了这个消息,欢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