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段家皇帝的剑法练给我看看。”
段重苦笑一声,缓缓从腰间拔出了剑。段重知道自己偷偷练剑的事情瞒不过自己家的这位老祖宗,但却没有想到这位老祖宗竟然连自己练得是什么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最为重要的事,除了大理的皇帝老子,其他人练着剑法可是要砍头的罪过。
虽然段重知道以眼前这位老祖宗的脾气不会为难自己,可是要是此时传了出去,段重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起码这大理,自己是混不下去了。
不过老祖宗既然发话了,段重自然就要练。剑法,最重要的便是剑意,也便是所谓的心法。所以段重要用段家皇帝的剑法,自然要用段家皇帝的心法。
内力在段重的奇经八脉之中流淌穿梭,一股股热流从脚跟缓缓升至头顶。这是段重每晚修炼心法时都会有的感觉,然而此刻段重的手中拿着剑,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段重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眼眸之中散发着金色的瞳光,如同夏日正午最耀眼最火辣的日光,能够直直射入人的心灵,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使对方臣服。
段重此刻感到从未有过的强大,他觉得自己必须出剑,所以他出剑了。时间宛如定格一般,只有剑尖缓缓向着段正经的眉心刺了过去。
段重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惊世骇俗,虽然自己只有七岁,虽然自己修炼这心法只有四年。他知道但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将要面临的会是死亡的洗礼。
然而段重这一剑刺得很放心,因为站在自己身前的是段正经。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直面死亡的人。
所以段重这一剑很自然的劈空了。而且所有的余势都在段正经挥一挥衣袖中消失殆尽,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没有发生过一般。
段正经沉默了,他在思考着什么。
粽子沉默了,因为他在想刚才那一剑刺的是自己,那么自己肯定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透。
段重沉默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哪怕一根手指。
段正经看着段重,终于开口道:“你今天很幸运。这剑法,你不要再练下去了!”
段重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老祖宗说的不错,这剑,的确不能练了。因为仅仅是这一剑,段重便已经倾尽了所有的力气,若不是段正经及时止住了段重的剑意,段重此刻已经是死人了。这是倾尽一个人生命力一剑。
段正经说段重很幸运,是因为段重之前并没有用出这一剑。如果用出了,段重早已经死了。
此刻段正经不用解释,段重也知道为何这剑只能皇帝练。因为这剑,实在过于霸道,恐怕只有皇帝这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才能驾驭的了这种的剑法。
段正经没当过皇帝,所以不了解这剑法。因为有段正经在,也只有段正经在,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