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时,似懂非懂,但是她信任凤
句,便会按照他的指导去做
将所有的内力压缩在一点,极细极细的一点,最好不能令人察觉——这是凤句的要求
这一招,她练了许久许久,也只能让凤句堪堪点头,但其实无法真正达到他的要求
直到凤句不在了,她也还时常练着,
无论是出于对凤句的尊重和顺从他,到了最后,她终于能做到令人毫不察觉了
一花一叶,一水一风皆能为她所用,世间万物,都是她手中的利器
如今,她倾两世之功,别说区区风雪了,就算真的是在刀山箭海之中,她也能做到不为人所觉
也不知道现在凤句看到了,会不会对她微笑称赞?
在郑吉这边所有人都掌心捏汗的时候,云璁那边的人却激动起来了
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的首领所向披靡,还用出了他的绝招,那必定是胜券在握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此刻云璁内心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明明他的长刀已经劈下了,眼见着那些冰刀雪箭已经齐发刺向那个人了,但他的动作却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
很快,在山坳所有人眼中,就出现了一幅诡异的场景
霜雪化成的刀箭,尖端都已经碰触到郑吉身上了,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一样,随即“啪啪”掉落了下来
下一瞬,围绕在郑吉周遭的那些风雪急速旋转起来,将对战的两个人都笼罩在其中,也挡住了其
他人的视线
没有人看到,最中间的飞雪已经旋成了一道细细的冰锥,这道冰锥很细很细,却极长极长,尽头融入了霜雪之中,似绵绵不绝
这道冰锥朝云璁额头直冲而去,速度……似乎并不快,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冲击和力量
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躲避开来
然而,不知道为何,他好像被锁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冰锥刺过来
他瞪大眼睛,只觉得额间一凉,那道极细的冰锥从他额间穿过,然后从脑后冲了出来
他的额头间,只留下了一个针孔大小的伤口……
这伤口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流出来,只渗出了一点水痕
当风雪终于不再翻飞的时候,山林间众人才看到他们两人对战的身影
然而,尚未等他们看清楚是什么状况,只听见“砰”的一声响,飞跃在半空中的云璁竟然猛地摔倒了下来
山腰间的大树挡住了他滚落的身体,离得近的人,便看到了他瞪大的眼睛、扭曲的脖颈,分明是……气绝身亡!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鲜血飞溅,有的,只有飘飞的冬雪,还有茫然不解的众人
郑吉缓缓收起了刀,转头看了秦胄一眼,淡声吩咐道:“拿下他们!”
她的话语一落,秦胄便动了,朝追捕胡崇的那名将领直扑过去,紧接着,长定率士兵也动了
随即,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