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料子达到了高冰黄杨绿,按照现在市场的价格,至少得三十万一公斤了,我们是老熟人,价格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数的,梁先生,三吨的话,我们全部拿下,给你十个亿,但是,我们还是希望,能跟以前的交易方式一样,出了货,在付钱”
“你他妈的,草了你老妈,然后说不爽,是不是可以不给钱啊?赌石啊,妈的,谁不知道是赌啊,万一你们拿了石头,说货不好,在退给我们怎么办?”
我们看着说话的人,是梁宏,他今天脾气似乎很大,说话语气很冲,我眯起眼睛,而梁斌很生气,说:“你给我住口,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大哥,怎么没我的事?我不是公司的人吗?爸爸的家业不是只给你的吧?你说不管我的事?那上次仓库少了两吨料子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吞了?”梁宏生气的说
我听着,就有点担心,看了梁菲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但是面无表情,梁斌站起来,狠狠的扇了梁宏一巴掌,说:“丢人现眼,给我滚”
梁宏被打的有点火气直冒,说:“我走可以,但是这次的生意,我要明码分钱,否则,我他妈的钱,被人家卷走了我都不知道,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别他妈想把钱独吞了”
他说完就走,很嚣张,我摇了摇头,梁斌也很无奈的坐下来,说:“都怪我的宠溺,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见笑了邵先生”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没事,这是你的家事,李吉是我的接班人,他给的价钱,就是我给的价钱,我觉得这个数,不低,我邵飞买货,从来都是高价,相信梁先生懂行情”
梁斌点了点头,但是有点为难,说:“我希望交易的方式能改变一下,我希望邵先生能先支付五亿的订金”
“噢,为什么呢?”我问
梁斌叹了口气,说:“民盟上台之后,我们被压制的更惨,他们改革矿业,将我们的生意带入了一个低谷,更严格的开采令还有人工成本的增加,让我们的资金有点紧张,现在又还是雨季,但是,工人的工资,我还是要支付,维护费用oyxs· ccoyxs· ”
“梁先生,说句实在的,那些事情,是你的事情oyxs· ccoyxs· ”李吉不领情的说
我听着,就在心里大大赞赏李吉,做的好,我们不能被骂了,听他诉苦,就要心软,这不等一是挨打挨骂还要送钱吗?这当然不行
梁斌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但是似乎也说不出口,梁菲站出来了,说:“邵先生,如果我们无法支付工人的工资的话,这批货,只能送到政府军,上公盘了,但是,下次公盘到什么时候,没人知道,这不是要挟你,而是作为合作伙伴,我们希望你能给与我们一定的支持与便利,而且,也不是白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