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说:“缅当局全面停止批准翡翠矿区开采,新政府决定在翡翠原料的开采与出口上实行可持续发展战略,由此所有行家对未来缅甸玉石供货增加不抱希望,这可能也是本次公盘价格高居不下的原因,但是未来紧缩政策一旦松口,这个价格不知道会不会跌,未来的走势很难确定啊,”
我说:“未来长期我不明确,但是未来三个月,翡翠只会暴涨,不会跌,因为紧接着就是广东人举办的公盘,瑞丽人也会举办,如果双方能够联手,还能推动翡翠,所以,现在囤货才是王道,如果两边都要举办公盘,那么我们的料子就是他们采购的重点,”
柳方晴点了点头,说:“你难道不想参与内地开办的公盘吗,”
我说:“当然想,但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现在我不喜欢袁正海,但是又在跟马白溪争会长的位置,所以他们两个我都不想帮,所以就走出来,独善其身咯,”
两个人都笑了,章柔说:“只怕你是麻烦太多,”
我点了点头,确实,因为我的麻烦太多,所以,我也不想参与公盘,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马白溪,他站在一块料子前,袁正海似乎也在,我看到他们两个都在对一块石头打光,我就觉得很有兴趣,很难得,这两个新一代翡翠之王能在一起看一块石头,一定是一次有趣的争斗,但是,这样的赌石现场,怎么能少的了我,
我说:“去跟他们斗一斗,看看两个人的火力怎么样,”
两个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柳方晴说:“你们男人都是好斗的,,,”
来到了两人身边,两个人都看了看我,马白溪没有说话,袁正海也只是笑了笑,我说:“两位都这块石头好像都感兴趣,但是,都没有立马竞价,是不是都在考量对付有多少竞争力,对这块石头又有多大的兴趣呢,”
袁正海笑了一下,说:“如果料子好,我肯定会要,,,”
我点了点头,耳朵贴到章柔身边,她看着料子,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黑皮壳,牌子上写了重38公斤,从中大破两片,牌面上有多条色带,色带交汇处膨大呈囊状,色的数量多,色浓、淡皆有,黄味足,十分艳丽,地子的肉质稍粗,但种很老,”
我点了点头,这块料子不错,已经从中间破开了,我兴趣不是很大,但是既然他们两个都在这里暗中较劲,那么,我也不妨做一次搅屎棍,说不定这块料子最后还落到了我的手里呢,
竞标肯定是激烈的,因而对这件高档色桩料的估价就需要特别的认真,我伸手在石头上笔画了一下,我说:“这块料子其实还可以在赌一次,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呢,”
袁正海笑了笑,说:“之前听我两个外甥说,石先生的眼睛似乎看不到颜色,不知道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