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法术微光自下方而来的光芒照耀下，李文那张平静的俊脸显得幽暗莫测。
雷纳德动了动嘴巴。
“你心里早就有了定案？”
李文点点头。
“之前借你的法术书临摹0环法术的时候，我看过这本书，你忘了么？”
当然没忘，法师的记忆力远超常人。
雷纳德盯着李文，寻思着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当面来显摆的。
“那你还非要到我面前才改良？”
李文轻轻一笑。
“时间久了，有点不太确定记忆。”
他的法术书上，只有临摹的两个0环法术模型。
原因不是半途放弃，亦或者资质有限。
而是因为……太简单了。
人只有在挑战困难的东西时，才会感觉到愉悦。
0环法术的结构相较于李文来说太简单了，简单到没有半点挑战的兴趣。
李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天生17点魔力的人都能轻易地做到这些，但无论如何，他可以。
“怎么做到的？”
雷纳德好奇问道。
“很简单，这枚法术模型原本是能量弹的模板。而你想知道的两枚新符文的效果分别是‘必中’以及‘索敌’。有了这两枚符文的加入，原本用来引导和修正攻击方向的符文就没了用处。删掉没用的符文，减去臃肿的结构，环数自然就降了下来。”
“就这？”
“哦~我还用一个更低强度的攻击符文替换了原本的伤害符文。”
不然还是到不了0环。
这也是法术伤害降低的原因。
“所以……它和能量弹还有什么关系？”
李文耸耸肩。
“青出于蓝？”
雷纳德有些疑惑。
“但是……”
“伤害降低了？”
“嗯。”
这在雷纳德看来，吃力不讨好。
李文无所谓地笑了笑。
“用稳定性换伤害，我觉得是大部分初学者最想要的交换。”
刚刚来到这个异世界的他同样野心勃勃，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可惜被现实打了巴掌。
十米外的箭靶都不一定能射中的他，如果想要去找那些真正怪物的麻烦，显然是在自寻死路。
想来那些玩家，也是差不多的体验。
“行吧。反正明天一早去协会测试下，就有结果了。”
如果是真正有意义的创新，创造者会获得不菲的奖励。
“对了，你每引导一位天选之子踏入法师道路，会获得多少灵魂能量？”
李文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了这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他如此上心新法术，还不就是看中了和玩家交互可能得到的灵魂能量。
说不定……自己的职业道路就有戏了呢？
说到这个，雷纳德大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下来。
“嗨~别说了，我都后悔接了这份活了。引导一个天选之子就职法师只有20点左右的灵魂能量，传授法术稍微好一点，有50点左右的灵魂能量。就算我一天接十个，才不过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