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二层,其实是三层
二层处有一个书房,书房里原本是应该读书习字的地方,现在却成了靡靡之音处,两个奉琴的乐师正在弹奏着乐曲,一为古琴一为箜篌,曲调悠然相得益彰
封煜一袭宽大的素色锦袍,没系腰带,却越发的衬得人长身玉立,斜靠在宽大的贵妃榻上,闭目听着乐曲,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敲着榻边,和着乐声,听得极入神
怀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轻手轻脚地到封煜耳边低语了一句,封煜缓缓睁开俊眸,挥挥手,乐师们收起乐器,恭敬地退下
「让他进来吧」封煜道
「奴才这就让中山王世子上楼」怀宝笑眯眯地道,人其实已经进来了,就在楼阁下面
相比起封煜的悠然,中山王世子整个人显得很焦虑,上楼后就想说话,封煜伸手往对面的椅子上指了指
封京泽坐下
有内侍送上湿巾,他胡乱的抹了一下后,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水烫喝的太急,一时间剧烈的咳嗽起来
「族兄慌什么」封煜悠然的笑了
「世子,外面都乱成一团了」中山王世子长出一口气,终于缓了缓,眉心处几乎要打结
「族兄下棋否?」封煜抬了抬俊美的眸子,眸色沉凝若水,看着平静却冷静之极
封京泽定了定神之后,忽然苦笑道:「世子,是我失礼了」
他也是被吓到了,这才急匆匆的过来找封煜
怀宝取
了一盘棋过来,放置在两个人的中间,封煜伸手一引,示意他执黑棋先走
怀宝把黑棋送到封京泽的手边,又把白棋送到自家主子边上,这才笑着退后
封京泽拿起一枚棋子,随意的放下,他现在其实无心下棋
「怎么,要杀质子了?」封煜跟了一枚棋子后,笑问
封京泽一愣,而后摇了摇手:「这倒没有」
「那是……要对我等不利?」封煜斜睨了他一眼
「这个可能是」封京泽一脸正色,正欲说话,却见封煜伸手往他面前指了指,轮到他落子了
黑子急忙落下
「可能这事会连累到我们」封京泽喘了一口气道
「怎么连累到我们?要开打了?」封煜反问,白子再一次落下
「这……应该还没到时候」封京泽噎了一下,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
「既然还没到时候,族兄急什么」封煜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引得封京泽的目光也落下,手中的棋子落下
「这件事情……恐怕难善了」封京泽忧心忡忡,原本他是看热闹的,但现在局势越发不明,他看热闹都没心思了
「我们什么时候来的?」封煜的棋子跟着封京泽的下,一枚接着一枚,神色没有半点慌乱,整个人配合着他现在的装束,看着就很悠然自得
「在征远侯府出事之后」封京泽马上到,见又轮到自己了,马上落了一子
「既然是在之后,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况且我们身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