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大礼,我一个没用的宣平侯受不起!”
看到端王带着二女儿回来,虞瑞文下意识地就让人去找小女儿,可看到小女儿过来,他就后悔了,这事是自己的事情,小女儿一个未出嫁的闺秀能怎么办,有些事情自己如果不说清楚,难不成让小女儿说不成?
这一刻,虞瑞文清楚地知道二女儿上门是来逼自己的?但凡自己稍稍软弱一些,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是以前,以虞瑞文的性子,是不可能真的做到这一步的,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女儿,又是从小疼到大的女儿
可这段时间,虞瑞文经的事情太多,多的让他这么多年的信念都崩塌了,这一次明和大长公主的事情,让他心头的块垒稍动,妹妹之死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那日在佛殿里,他对小佛像说了许多话,就仿佛妹妹就在眼前似的
事后虞瑞文躺在床上思想,徐芯儿是个狠毒的,虞玉熙何尝不是,甚至可能比徐芯儿更甚
一个徐芯儿就害了自己妹妹,虞玉熙呢?连生母都敢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自己这个生父可比不得钱氏这个生母!
现如今虞玉熙居然一逼再逼,虞瑞文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小女儿特意过来叮嘱的话言犹在耳
需要的时候是父亲,不需要的时候恐怕就得自家全族去填命了
“父亲,你……何至于如此对待女儿”虞玉熙哀叫一声,脸色惨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身子摇摇欲坠
封兰修脸色也沉了下来,“宣平侯,这是何意?”
“端王,还不明白吗?当日钱氏之死,灵堂上发生的事情?”虞瑞文恼怒地道,“我以为当时王爷已经明白我们宣平侯府的意思,她既然一定要嫁入端王府,一心要嫁于王爷,这以后也和我们府上没多大关系了”
以虞瑞文的性子原本不可能说出这等决然撕脸皮的话,只是想到虞玉熙阴狠的心计,再看她现在惺惺作态的样子,甚至她苍白如雪的脸色和钱老夫人也有异曲同工的地方,以前虞瑞文觉得虞玉熙长得并不像钱老夫人
方才他抬眼前,却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钱老夫人,所差的就是岁数罢了,同样手狠手辣,下手无情,管什么血脉亲人,只分有用和没用的
虞玉熙哀叫一声,身子往地上倒去
封兰修急忙上前把她抱起来,看着虞玉熙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气又恼,又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沉冷地道:“宣平侯,玉熙纵然再有不是,也是您的女儿,亲生的女儿,这段时间她在王府,日日以泪洗面,时不时地念着宣平侯府,却不知道宣平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里,既如此,我就先带她回去,以后如何,也是你们父女的事情,只希望宣平侯明白,父女骨血至亲,即便再大的误会,也能解释开”
说完,抱着虞玉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