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儿子或者孙子这一次就不会死,虞伯阳是蠢死的
“虞伯阳自以为是,当初我那么劝他,他不听,以为皇上有多器重他?若器重又怎么会传给宁氏消息,让仲阳去边境动手,如果没有其他人帮着,仲阳又怎么可能得手?我……以前还觉得是宁氏的本事,现在才发现……居然有人早早的就算计好,若事败,我儿就被推出来……”
虞太夫人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老泪纵横,心里怨恨愤怒
她现在算是想通了,要对虞伯阳动手,何须自己儿子亲自出手,所有的一切都是准备好的,儿子不过是在他人的引领下,害死了虞伯阳而已,其实事情到了那一步,谁都是可以的了,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儿子不远千里的偷偷去往边境
“他们要……推仲儿当替罪羊,是他们要害死仲儿,要让仲儿顶罪……”虞太夫人嘶声吼道,拼尽全力
其实她的声音并不高,也就在屋子里的虞兮娇听到罢了,说完之后呼呼的喘气,看着竟似乎喘不过气来一般
“他们是谁?虞太夫人不会得了妄想吧?”虞兮娇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不以为然的问道
“他们?”虞太夫人终于缓过了,恶狠狠的瞪着虞兮娇,忽然笑了,“你真确定要听?”
“你敢讲?”虞兮娇反问,手中的帕子缓缓的握紧
“我敢讲你敢听吗?”虞太夫人冷笑连连,她现在就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老婆子,生不如死,还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想说就说,若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这次来看你是因为老夫人,下一次未必还能见到你”虞兮娇侧目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虞太夫人,笑的云淡风轻
下一次未必还能见到,不是说虞兮娇不一定会来,而是提醒虞太夫人,下次她未必就活着,看虞太夫人的样子就撑不下多久了,虞兮娇提醒虞太夫人人,她时日无多了
虞太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道:“征远侯和安国公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宫里……连累我儿和孙子,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只恨我儿什么也不知道,就掉落到他人的算计中,我恨……我恨……”
虞太夫人蓦的直起身子,想坐起来,脖子上青筋暴了起来,而后又扑通一声摔倒下来,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然后仿佛死了一般,屋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虞兮娇站起身,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失去了知觉的虞太夫人,看了一会儿,只看到虞太夫人胸口微弱的呼吸
“你们这家子的确是太蠢了,蠢的不知道被人利用,蠢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蠢的……现在上上下下死了个干净,不过现在把事情又推到征远侯身上就不必了,征远侯是皇上信任的臣子,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临死就别拿这种胡话胡弄人”
虞兮娇低声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