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还不至于白日宣淫,吓不死你!”徐子桢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拉过张椅子坐下,低声道,“再过三就是吉时了,还有些事得跟你合计合计”
高璞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些,俏脸一红复还坐下,但对于徐子桢的粗鲁言语还是报以了一个白眼
徐子桢很是自然地坐到她身边,低声道:“那晚上城头我来,不过新房后院那儿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岚岚会助你,放心就是”
高璞君疑惑地问道:“其实你何用如此麻烦,既然已粘没喝会于那日偷城,你如今便可将那颜玉淙拿了”
徐子桢摇头坏笑道:“要这么简单不就没劲了么?我还指着她演下一出呢,到时候可能我还得装一回淫贼……”
“何用装,你本就是”高璞君咬了咬唇白了他一眼,“我只问你,你欲……欲淫颜玉淙与你下一计有何关联?”
徐子桢被她一抢白,本还想顶句嘴,可想起自己对高大才女的所作所为的确有淫贼之嫌,只得忍气吞声,解释道:“无关,但和第三计有关,具体的你先别问了,暂时不能”
高璞君沉吟了片刻,道:“好吧,你先三日后需我做些什么”
徐子桢凑到她耳边低声了几句什么,高璞君也认真仔细地听着,当徐子桢完时刚要离开,却看见了那一只珠圆玉润的耳垂,粉嫩地惹人垂涎,他顿时有些按捺不住,悄无声息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逃离
高璞君犹如触电一般,腾的站起身来,俏脸早已红得如火烧般,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徐!子!桢!”
……
三日时间弹指而过,柳风随的婚期终于来到
董芙蓉早失双亲,孤身一人在太原,因此迎亲前便暂时借住在了知府衙门,高璞君和云尚岚充当她的喜娘陪伴着她
柳风随的新住处是张孝纯安置的,迎亲队是徐子桢找的,只是徐子桢这次作为娘家人留在了衙门内,新郎接亲时身边只有李猛宝儿两个少年
起这个柳风随也颇为无奈,临近婚期,可身边能帮忙的却一个接一个的出了意外,卜汾带着神机营外出,辛丑受伤卧床修养,燕赵和大野则是保护着太子赵桓,闹半只有两个孩子是闲着的
太原军民倒是听了徐子桢的二弟要成亲的事,可一来柳风随并无官职武阶在身,二来没人见过他显露身手,再加上金兵大军就在城外,城内又在闹邪灵之,没人有心思去凑这份热闹
迎亲、拜堂、唱礼,等一应程序走完已经是黄昏时分,喜宴就在柳风随的新房院子内,来的宾客不算多,但都是些重量级的人物,先是太子赵桓亲至,知府张孝纯自然作陪,另外太原城内那些带着官阶的也都跟了来,算上老爷们的跟班随从等,倒是将宽敞的大厅与院子都坐了个满满当当
柳风随斯文秀气,但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