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徐子桢再也支撑不住,扑地倒落,在他将昏未昏之际仿佛听见一阵脚步声急促地传来,那个少女诧异的声音响起:“咦?不是个兔子么?怎么是个人?”
徐子桢眼皮越来越重,在晕倒前的那一刻他只想骂一句:“妈的,你家的兔子能长一百多斤么?”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桢开始隐约有了意识,只是眼皮还很重,难以睁开,身上好多处地方很疼,他依稀记得这都是中了箭的地方。
能感觉到疼就是说我还没死?
徐子桢心中一定,迷迷糊糊地又要睡去,这时他的肩头猛的一阵剧痛,几乎痛入心扉,顿时让他痛得一声闷哼,醒了过来。
眼睛刚一睁开,徐子桢就见到面前站着一个中年妇人,面容温柔秀美,手中正攥着一支带有血迹的羽箭,不用说这是刚从自己肩上取下来的。
中年美妇显然对处理这样的伤很熟练,箭刚拔出,另一只手就已拿着块帕子按住了伤口,等血稍止一些后快速地洒上药粉后包扎起来。
“呼……呀?你醒了?”中年美妇刚舒了口气,就见徐子桢的眼睛睁了开来,顿时一喜。
徐子桢勉强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谢意,就见面前忽然多出一张脸来。
这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脸庞,明眸皓齿,眼中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狡黠,琼鼻小巧玲珑,樱桃小嘴微微有些嘟起,红馥馥的很是诱人。
少女好奇地看着徐子桢:“中了这么多箭居然还没死,你的命真大哎。”
徐子桢一听她声音就想起来了,拿自己当兔子射的不就是她么?想到这里有些没好气地道:“那是姑娘手下留情,要不然你再射准点我的命就不大了。”
少女小脸一红,却瞪起了眼睛道:“喂!你这人怎的不知好歹,是我救的你哎。”
徐子桢翻了个白眼:“我只记得你拿我当兔子射,救我的可是这位漂亮姐姐。”说到这里对那中年美妇一笑,“谢谢姐姐救我。”
少女气得哇哇乱叫,拉住美妇的袖子叫嚷道:“奶娘你看,早知道不救这家伙了,居然还敢挤兑我!”
“好啦,确实是你误伤这位小哥在先。”美妇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对徐子桢抿嘴笑道,“小哥唤我兰姨即可,姐姐二字奴可生受不起。”
徐子桢也不矫情,笑着叫了声兰姨,随即挣扎了要坐起身来,刚一动就觉得浑身好多地方都是一阵剧痛,顿时忍不住痛哼一声。
兰姨急忙扶住他:“你伤势太重,莫要急着起来。”
徐子桢无奈只得继续躺着,左右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一间寻常乡下农户人家,屋子甚是简陋,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他忍不住问道:“兰姨,这是哪里?”
兰姨道:“我也不知此处叫什么名字,只知是大同府与太原府之间,对了,小哥怎么称呼,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