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点了点头:“我对芏嗣泽这人不熟,不知道他的xing子如何,只是我不想再让卜大哥和他的兄弟们陪我涉险了,也该回兰州和温大人商议一下破敌之策了”
卜汾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兄弟们陪你本来就是咱们都愿意的,又不是你逼着这么做的”
徐子桢也笑道:“大哥的好意兄弟心领了,但是这七天的游击打下来算算也该够了,我琢磨着那芏嗣泽的耐心该磨完了,所以……大哥,等陪我进了兰州城,您就带着兄弟们回去,我欠你们的实在太多,这辈子我怕都还不起了”
卜汾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这些兄弟从跟着我开始就早把xing命置之度外了,帮你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惦记着要把西夏大军赶回去”
他看徐子桢显得有些茫然,笑了笑又说道:“我和兄弟们都是苦哈哈的百姓出身,一不是被边境战火逼得走到了这一步,所以……”他看着徐子桢,一字一顿地道,“你既心怀天下,我便助你一战!”
徐子桢终于明白了卜汾的用心,顿时感动不已,一把握住卜汾的手,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卜汾忽然哈哈一笑:“走,我送你回兰州,这一仗,老子陪你打!”
……
兰州城外,金城关上
今天依旧没有阳光,天空还是yin沉如故,北风如刀,将关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种师中依旧一身儒生打扮,淡然地望着关外,显得从容比,在他身旁站着一文一武两人,正是温承言和金城关都总管孟度
此时的关外排列着一片黑压压的西夏大军,前阵是闻名天下的铁鹞子,后列则是密密麻麻的步兵,阵前一员大将正手端大刀叫骂着:“关内宋人,你们可敢开门一战?整ri里鬼鬼祟祟搞些偷袭,也不嫌丢人!”
孟度的脸sè不太好看,这员西夏将领已经在关外叫骂了一个多时辰,各种难听话层出不穷,关上将士们早已在下面议论纷纷,个个面有怒sè,只恨不得立刻开关冲出去和西夏大军决一死战
种师中脸上完全不动声sè,就象根本没听到那人叫骂一般,孟度偷偷拉了拉温承言的衣袖,低声道:“温大人,难道咱们就这么硬挺着被骂么?”
温承言看了种师中一眼,摇头道:“种大人必有他的打算,你且莫要着急,坏了大人的计划”
“可是……”
孟度还要抗辩,却见种师中转头对他一笑,只说了四个字:“上谋伐心!”
关外那员夏将终于象是骂得累了,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收起刀转身离去,种师中看得清楚,微微一笑:“他们终于忍不住了,火炮手,准备!”
孟度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却见西夏大军阵形忽动,骑兵迅速后撤,步兵速压上,而在步兵身后则忽然出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