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活计,聚到了门口,纷纷朝周钧道福
一声官袍的周钧在别苑大门处驻了马,又将缰绳交给屈朝义,一边笑着向周遭的诸人拱手,一边走向中苑
到了庞公小院的门前,玉萍瞧见周钧,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喜道:“主家本还言道,二郎新官上任,诸事繁杂,这一次旬休,怕是赶不回”
“没想到,却是回来了”
玉萍的话音刚落,厢房内传来了庞公的声音:“二郎回来了?让他进来”
周钧朝玉萍拱拱手,先进了中堂,又入了书房
庞公坐在轮舆上,放下了手中的信笺,瞧着周钧满身的尘土,摇头说道:“又不是报军文,哪有这般赶路的”
庞公言语中虽是责备,但却掩不住欣喜之情
周钧躬身说道:“兴许是有些日子没回,心思急切了些”
庞公笑着摇摇头,说道:“罢了,且说说视事吧”
周钧从第一天上任说起
程主事,平康坊,北里三曲,都知五女……
听得周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庞公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尽在所料之中
直到周钧说起徐郎中,庞公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动容
“裴尚书剿贼还朝,让你随着去清点俘虏,他真是这般说的?”
面对庞公的发问,周钧点头道:“是,徐郎中先是点明某的奴牙出身,接着便那般说了”
庞公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口中低声自语道:“奴牙……”
过了一会儿,庞公对周钧说道:“既然徐郎中这般说了,随他去了便是”
“但是,裴敦复献俘请功,二郎只需行分内之事,无论你看出什么,问出什么,皆作不知”
“哪怕徐郎中发问,也不必言语太多”
“只记得四个字,置身事外”
听见这话,周钧先是一愣
无论看出什么,问出什么,皆作不知?
置身事外?
但很快,周钧便应了一声
庞公见周钧应了,却是说起另一件事情:“那北里三曲,二郎平日里瞧仔细了”
“咱家知晓年轻儿郎,血气方刚,与那北里女子,常有相慕之举”
“但市井妓,迎来送往,逢场作戏,岂是好相与的角色,二郎自当留心才是”
周钧想起都知五女,皆是艳绝多才之人,对于庞公的警醒深感为然,连忙道了一声是
庞公此时才露出笑脸,看着周钧,慢慢说道:“咱家观人有术,二郎素有大才”
“这灞川,与你而言,不过是龙门前滬”
“早晚一日,二郎平步青云,必得运道”
周钧闻言不敢托大,连忙自谦了一番
庞公又道:“难得的旬休,且在别苑中多走动走动”
周钧点头,与庞公又说了几句,便退出了房间
走出中苑,周钧一路向着外苑的厢房走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双皎如明月的眼眸
入了里院,周钧瞧见一位俏丽的佳人,背对着院门,在那里折晒着席褥
周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