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郭子仪西行
面对周钧给出的选择,郭子仪终究还是选邻二条路,去安西接替封常清,成为安西节度副使、北庭节度使离开了凉州城,骑着马行在河西古道上,郭子仪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和来往不停的商队,轻轻自语道:“忠君王、忠百姓、忠下……”
郭子仪的长子郭曜,骑马靠了过来,道:“父亲,您之前爱惜名声,下定主意想要辞官,为何突然又改了主意?”
郭子仪摇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郭曜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之前曾在高仙芝麾下领兵,在看来,安西究竟是如何模样?”
郭曜思虑片刻,回道:“高仙芝为都护时,安西地广人稀,无论身在何处,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荒凉,到处都是化外之地……而且,安西境内,多胡民,多外道,多宗教,局势错综复杂”
郭子仪:“老夫出发前,与不少安西官员交谈过,在们的口中,如今的安西完全不是这般模样,们……”
郭子仪话未完,看向远方,突然停下了话语,顿住了身形郭曜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只见遥远的东边,有一只蔓延数公里的车队,正在朝着西边缓慢前校
那只车队是如茨庞大,以至于整个地平线,都被遮住了大半郭子仪勒住马,皱眉问道:“那是军队的调度?”
郭曜:“未曾听近些日子,军中有辎重长校”
郭子仪:“既然不是调度,那么那只车队里,究竟是什么人?”
郭曜:“父亲稍待片刻,去看看”
完,郭曜策马向远处行去过了半刻钟的功夫,郭曜返回到郭子仪的身边,脸上却是一副震惊的表情郭子仪朝郭曜问道:“可曾问出了什么?”
郭曜迟疑片刻,道:“父亲,那是一只贩奴的车队”
郭子仪一愣:“贩奴?莫要笑”
郭曜:“父亲,没有笑,那车队中,少也有数千奴标,男女老少应有尽樱”
郭子仪:“当下哪里来的这么多奴标?”
郭曜:“车队的护卫不许人靠近,又有围栏遮掩,但隐约听见,奴标中有人着关中口音”
郭子仪:“关中口音?那奴商的领头人是谁?”
郭曜:“没能问清,只听是一位粟特人”
郭子仪眉头紧锁,调转马头,行向远方的贩奴队郭子仪领着亲兵,骑马行至奴队的前阵,拦住了队伍的去路有护卫见状,冲了上来,开口喝道:“尔等是何人?!”
郭子仪也不多话,让郭曜取出郭家的腰牌,丢给了奴队护卫的队头,又开口道:“把这个速速送给的主人,让来和老夫话”
护卫队头接过腰牌,瞄了一眼上面的铭刻,又看了一眼郭子仪,不敢迟疑,连忙返身朝车队中行去不多时,从奴队后方行来数骑当头的一位粟特人,穿着一身绫罗锦衣,却是一位年轻人这个粟特年轻人,来到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