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力,但是你们倘若留下,又有谁来照顾那些向安西迁移的金家家眷呢?”
申叔公:“二郎怕是不知晓凉州女子的剽悍,单单只说金家娘子,无论是凤娘,还是绣娘,都是弓马娴熟手中只要有了兵器,对上普通的男子,以一敌二都是寻常退一步来说,即便不说女子,金家长行坊、商行、匠铺中的店家、伙计,个个也不是等闲之辈,负责日常的护卫工作,绰绰有余”
周钧听到这里,不再犹豫,对申叔公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将你们编入归义军中,主将你也熟悉,正是李光弼”
申叔公:“一切听从家主吩咐”
与此同时,潼关之中
听闻朝廷给安西军下了圣旨,不许周钧领兵还朝,哥舒翰愤怒到了极点,居然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抽出墙上的佩剑,一剑砍断了案台的桌角
“愚不可及!祸国殃民!”
哥舒翰提着剑,满脸赤红的大吼大叫,声音远在辕门之外,都能隐约可闻
马军都将王思礼循声走进门内,先是看见站立在屋中、愤怒不已的哥舒翰,接着又看向一脸无奈的高适,心中隐约也猜中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