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摇头道:“崔大夫乃是长安城中的清流宿老,岂能与那王鉷相提并论?再说了,官府对本地人一味忍让,可曾收得百姓的民心?本地豪强拉帮结派,排挤外地商户,又私设部曲,豢养力士,此举与作乱又有何异?!”
柳载:“沙州情势复杂,不比中原,倘若一味用强,只会适得其反,只有怀柔分化,先拉拢一部分本地人,再用他们来制约另一群本地人,才是长远之计……”
官员打断了柳载的话:“说得好听,不过都是些开脱之词崔大夫上任之前,已经看过了柳刺史的吏部阚录,不服上官,不循仪制,可谓是劣迹斑斑本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料柳刺史还是恣意妄为”
柳载闻言,心中怒气大盛,沉声说道:“倘若行政只知因循守旧,照本宣科,到头来只会伤了民心,又误了朝纲……徒事清谈,抛离实事,到头来终究是误国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