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是它言,关键还是事在人为罢了”
周钧追问,罗公远不答,话锋一转:“日月异变,星位篡动,天下将有一场剧变,周二郎是想脱身事外,还是想卷入其中?”
周钧:“天下之势,如同潮涌面前是惊涛骇浪,身后就是嶙峋礁石,人置身于罅隙之中,又岂能脱身事外?”
罗公远点头笑道:“好,此言大善!入世之大道,莫过如此,周二郎既然有了这份决心,贫道便安心了”
片刻之后,罗公远笑声渐歇,又对周钧说道:“另有一事,二郎此去沙州平叛,凉州有一女子,苦等已久涉及旧友之密辛,贫道也不好在这里评论太多,二郎且听听那妮子的讲述,倘若愿意相助,那自然最好,倘若不愿,就不要牵涉太深,以免遭遇反噬”
周钧听见这话,想起一人,开口问道:“拓跋怀素?”
罗公远点头,接着转身,未做停留,身影消失在了廊道的尽头
第二日清早,周钧收拾好行装,正式踏上西行之路
公主府、别苑、街市之中,相熟之人,皆来送行
刚刚出了大门,一行人才走了一小段路,便发现灞川长街,坊口场院,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怕是以万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