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炒茶,不由松了口气,面色转喜:“正月里就没的喝了,你这些又是从哪里寻来的?”
李光弼:“凉州捎来的,今早刚到”
说完,他又朝哥舒翰丢了个眼色后者恍然,连忙对亲兵下令,说是要研讨军务,暂停会客等待帐门严合,烧了水,又滚了茶,李光弼和哥舒翰二人,这才慢慢品起茗来哥舒翰轻轻抿了一口碧绿色的茶汤,惬意的说道:“长安的茶坊,自从搬到了凉州,这原料和工艺似乎也有了变化从前清雅中带着微焦,如今却是醇香中存着悠长”
李光弼:“以前的茶只能泡过两滚,就没味了,如今换了三滚,还能有个茶香”
哥舒翰咽下口中的茶汤,看向李光弼,突然说道:“你本可以不用趟这摊浑水”
李光弼笑了笑,没有作答哥舒翰:“朔方节度使安思顺向朝中上奏,希望你留下任朔方副使,甚至传出口风,有意嫁女于你……你不仅拒绝了,甚至还主动请调,来了这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