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隐门逐渐演变成为一个组织门主会在西域周边的城镇之中,暗暗建立职事点但凡有人想要寻仇,或是找人完成一些见不得光的工作,就会向隐门送去红贴隐门得了差事,就会向门中弟子发出赏榜”
周钧听完,总算是知道了隐门的来龙去脉
一旁的龙祁又仔细看了孙阿应手中的令牌,接着说道:“瞧这木牌的样式,持有者在隐门中的地位怕是不低这次失手,隐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还会再派出第二批刺客,肯定更是难缠”
画月朝龙祁说道:“你对隐门这么熟悉,想必是与他们打过交道倘若我们出钱,让隐门反过来去杀了出红贴的人,他们可会愿意?”龙祁苦笑道:“规矩不是这样的,隐门的活计也有个先来后到即便被刺之人肯出钱,那也是在他死后,隐门完成了这笔买卖,才会帮他去杀那个出贴之人”
画月闻言怒道:“被刺之人死了之后,才去杀出贴之人,那还有何用处?!”
龙祁无奈道:“隐门行事便是如此”
周钧:“你可有办法,联系上隐门的人?”
龙祁想了想:“三年前,我在龟兹镇曾经与隐门的接差人会过面,顺道帮她做了些活计,想必那人现在应该还在”
周钧闻言,微微点头
龙祁又说道:“我打算回罗荼龙部一趟,向族长请调一些好手,他们与隐门打过交道,清楚对方的底数,这样护卫起来,也稳妥一些”
周钧允了
见龙祁离开,画月皱眉说道:“这隐门就像一片膏药,一旦贴上来,想甩都甩不掉”
孙阿应朝周钧躬身说道:“我和兄弟们日夜枕戈,必护得主家周全!”
周钧:“现在也说不准隐门何时会卷土重来,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段日子,我先住在廨所之中,待得龙祁回来,再做打算”
此时,忐忑不安的文太守,挪着步子来到周钧身边,拱手说道:“某的失职,累得周监受惊,实在是有罪”
周钧笑着说道:“文公何须自责?敦煌城内鱼龙混杂,分辨良莠本就难行,从现在开始,加强守备和盘查便是”
文仲俞闻言长吁了一口气
周钧这番话等于是揭过此事,不再追究
文仲俞此时的心中,对于周钧,既是愧疚又是感谢
激动之下,文太守向周钧躬身行礼,又说道:“周监高义!某在此作保,必不会再出纰漏!”
周钧将之后的清理现场和调查案件,统统委给了文太守,自己则带着手下,回到了廨所之中
听闻周钧遇刺,柳载和骆南斗大惊失色,又一起上来询问
周钧安慰了几句,又说天色渐晚,叮嘱他们早些回去休息
走入后厢的卧房之中,周钧在画月的服侍下,更衣洗漱
画月一边忙着一边朝周钧问道:“那下给隐门红贴的背后主谋,你猜会是谁?”
周钧:“我身为河西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