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留下任何印记一般
拓跋怀素走入厅中,又来到周钧的面前,施施然行了礼:“周二郎”
行完礼,拓跋怀素的视线,穿过周钧的头顶,投向了厅后的方向
周钧顺着她的视线,朝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手持双剑的画月,站在厅中,盯着拓跋怀素,如临大敌周钧对画月说道:“她是祆教圣女,并无恶意”
画月丝毫没有放松,慢慢走到周钧的身侧,双剑指向身前,整个人宛如蓄势之弓,口中轻轻说道:“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东西,让我觉得熟悉”
拓跋怀素也看向画月,口中低声道了一句:“大食人?”
画月的剑轻轻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厅堂,权做是回答
拓跋怀素:“你可认识萨帕塔女士?”
画月的身体一僵,好半晌之后才答道:“她是大食皇宫的占星术士,你认识她?”
拓跋怀素:“她是我的师傅”
画月的眼睛睁大,又开口问道:“那她人呢?”
拓跋怀素:“死了”
画月的双手一颤,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拓跋怀素盯着画月的眼睛:“我的师傅曾经对我说过,在大食皇宫之中,她曾经遇到过一个命运特殊的女孩”
画月:“关于我的命运,她曾经说过一段预言预言的前半段,我已经看见并且实现了,但是后半段,我无论如何都不明白”
拓跋怀素:“如果你是想寻求解答,我无能为力,唯一能够为你带来答案的人,已经被埋入了墓穴”
画月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自己去寻找答案”
拓跋怀素轻轻点了点头,又对站在一旁、疑惑不解的周钧说道:“周二郎,我这次来,是为了辞行”
周钧:“你要离开凉州?”
拓跋怀素:“在你到来之前,我在圣火前,举行了仪式圣火给了我征兆,凉州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这里所发生的的一切,不过是旅途之中,一道微不足道的涟漪我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你也一样”
周钧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画月,又对拓跋怀素说道:“我接下来要去敦煌,倘若有事,应当如何联系你?”
拓跋怀素:“无需刻意追寻,一旦时机到了,你我自然能相见”
周钧有些头大
这祆教圣女,说话做事,时而表现出刚刚入世的青稚,时而又显露出无法言状的神秘
拓跋怀素:“周二郎,你已经见过了我的师姐,她对于神灵和先知的参悟,并不在我之下圣火预兆,早晚有一日,她会找到你,索取那个答案”看书溂
周钧:“我不明白,你的师姐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拓跋怀素:“莪无法回答你的疑问,因为圣火从来不会给出解答,它只会指明方向”
周钧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额头
眼见拓跋怀素转身打算离去,画月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