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面露喜色
萧清婵:“这几日的阚行,已经拟成了章程,且尽心做事”
待得萧清婵带着一众婢女出了食所,扈五娘松了一口气
抬头后,扈五娘无意间看见了不远处的董燕娘,笑着摇了摇手
分发早食时,扈五娘偷偷给董燕娘多匀了一些扁肉,又多加了一勺冬酿饴
董燕娘笑着说道:“莫要加了,吃不下那么多”
分食完毕,扈五娘凑到董燕娘的身边,一边吃着早食,一边低声说道:“这扁肉用的是羔炙,冬酿饴里加了花曲糟,别说寻常人家,就是当年在宫里,可都难得一见
董燕娘点点头,吃力的抬起胳膊,喝了一口饴汤
扈五娘见状,问道:“伤口如何了?”董燕娘:“当初在宫中烧瓷胚的时候,整条胳膊都被烫坏了,本以为这辈子就是个废人没想到那日得了画月娘子的仙药,如今慢慢有了好转”
扈五娘:“你也是运气好,画月娘子身份显贵,平时无论对谁,连话都不多说半句,唯独对你另眼相看……她这会儿急匆匆的,不知又去了哪里?”
董燕娘:“灞川稼洲有两处宫人的居坊,新建的溪洲也有两处每处都安置了千名宫人,加在一起就是四千多人,画月娘子怕是都要跑一遭”
扈五娘念了一声佛,又说道:“我听说,长安那些遣散的宫人大多已经安置完毕洛阳,蜀郡和太原的宫人,也溂
董燕娘皱着眉头说道:“灞川眼下人口已经过了两万,这样下去,明年怕是能过四万,再往后……即便把最后的榭洲开建,怕也是安置不了那么多人”
扈五娘正想说话,无意间瞥见附近那些尚工的宫人,正冷眼瞧着她
缩了缩脖子,扈五娘对董燕娘说道:“我还是不在这里吃了”
董燕娘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扈五娘,又朝周遭冷声说道:“都是为主家尽心办事,又何必要分个彼此?”
周遭那些尚工的宫人们,听见这话,小声议论一番,便也不再看过来
用完了早食,扈五娘告别了董燕娘,先是收拾食所,接着按照今日的行程,将陈食厨余抬上大车,跟着车队,去往灞川入口处的关所
车队行至官道的岔口
只见灞川入口的关所处,人山人海
负责灞川入关的部曲和坊卫们,正在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审查着来往行客商户
瞧见来自灞川街市的车队,关所护卫的队首招了招手,带上一队人护上前去
车队出了关所,继续向前,来到官道旁的一处空地
偌大的空地上,搭满了临时修建的木棚和草屋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无数流民蜷缩在棚屋内,听见车队的动静,一窝蜂的涌出来,挤向车队
关所的护卫们,拿起水火棍,一边架起人墙,一边大声呵斥着
流民中,有人匍匐在地上想要偷食,有人声嘶力竭哭喊着饥饿,还有人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