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诚至此,那么就速速来拜见阿娘吧”
安禄山闻大喜,双膝跪地,在地上爬到了贵妃的身前,又叩首跪拜,高呼阿娘杨玉环看见这一幕,笑的前仰后伏,口中不停说道,我的好大儿李隆基又找来杨家的兄弟姐妹,杨铦、杨錡及贵妃的三位阿姊,与安禄山互叙亲属一时之间,御座前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待安禄山与杨家人哄闹在一起,李林甫借着敬酒的功夫,凑到了李隆基的身前,开口说道:“安禄山身为胡人,憨直有余,却又忠心耿耿”
李隆基听罢,面露微笑李林甫:“胡人不似朝将,没有那么多心机,丢给他们些许赏赐,他们就会感恩戴德”
听到这里,李隆基听出李林甫的弦外之音,脸上收了笑容李林甫:“陛下适才也见到了,河北、河东兵力匮乏,与其为敌的奚人和契丹人,却是声势浩大安禄山以一己之力,为大唐戎卫边疆,又自筹军饷,未曾向朝廷伸手要过一次粮钱,此等忠心,实属难见啊”
李隆基微微点头李林甫:“相较而,北边那里就要差上不少……突厥人烟消云散、吐蕃人偃旗息鼓,吐谷浑人甚至被连根拔起,举族被俘在这种情况下,北方已是无仗可打,诸军无论兵力和马铁,放眼大唐都是首屈一指,他们却还是在一个劲的喊着要朝廷拨出粮钱,招兵买马,甚至还要更改税法,与民夺利”
李隆基若有所思李林甫:“陛下,请您仔细想想,大唐北方的劲敌已经荡清,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隆基思忖了片刻,对李林甫说道:“朕有心让王忠嗣回朝”
李林甫笑道:“朝中大臣皆是反对王忠嗣回朝,而且,就算是回来了,又有谁能接替四方将印呢?”
见李隆基沉思不语,李林甫又说道:“王忠嗣与北方诸军使向来交好,安思顺、李光弼等人是其旧部,对其唯马首是瞻王忠嗣又与太子情深,倘若他回朝来,恐东宫势大,又起事端”
李隆基用手指敲着扶手,说道:“王忠嗣乃是朕的假子,为人勇猛刚毅,忠心可鉴,朕不疑他”
李林甫凑近一些,低声说道:“林甫说句逆,还请圣人恕罪……只要是人,这心思总会有着变化,王忠嗣过去的确是忠心不假,但他也要考虑将来的出路倘若要使得家业能延续昌盛,总要做些准备这俗语亦云,先事虑事,先患虑患,万一王忠嗣的心中存着些心思,但圣人却少了防备……”
听见李林甫口中的万一二字,李隆基抓紧扶手,眉头越皱越深李林甫见状,说道:“圣人信王忠嗣,林甫亦知,但为了事有万一,不如稍作试探,一来不至于伤了感情,二来也能测测王忠嗣的忠心?”
李隆基:“如何试探?”
李林甫将视线投向大殿中央的安禄山,笑着说道:“河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