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共同出资,在稼洲妓所和溪洲妓所之间的曲溪上,修建一座拱桥,这样就能将两块地方连接在一起”
周钧问道:“稼洲、溪洲的妓所全部修建完成后,出官使的都知一职,北里之中打算派谁来?”
解琴:“我和假母还有北里中的其他人商量过了,打算自荐来灞川”
周钧点头:“解都知能来,自然是最好,往后灞川里的妓家们总要有个章程,也不至于人言庞杂、流言四起”
解琴瞧了周钧一眼,轻轻点头
萧清婵在一旁垂首听着,若有所思
宋若娥倒了一杯温酒,朝周钧敬道:“倘若不是二郎出手相救,若娥怕是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周钧拿起酒杯,先是与宋若娥一起饮尽,又说道:“举手之劳,何须挂齿”
宋若娥放下酒杯,摇头说道:“那日的事情,我听解琴说了,若娥本已是断了生息,是二郎使了仙法,才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周钧一怔,连忙看向解琴
解琴拿着筷子,瞥见周钧投来的目光,嘴角含笑
画月和萧清婵并不知晓宋若娥寻短见一事,听见后者口中说出的『仙法』二字,脸上皆是疑惑
周钧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说道:“钧使的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说到底还是居士福大命大”
宋若娥:“有德必报之,千金耻为轻更何况二郎不仅救我性命,而且还给了若娥安身之所,此恩比山海,自当为君死!”
周钧连忙摆手:“言重了”
解琴此时笑着说道:“二郎莫要过谦,早先我就和若娥说了,当初为了救她性命,周二郎可是费尽了心思此等恩情,自当衔环结草,永志不忘”
周钧听出这话中的调侃,止不住的苦笑,只能举起酒杯,借着敬酒揭过此事
天宝五载,除夕前的一晚
周钧与四位女子聚在温鼎旁,吃了一顿特殊的年夜饭
第二日,周钧回家陪父母过了除夕夜
天宝六载的元正之日,周钧又起了个大早,收拾了一番,去往皇城参加大唐一年一度的大朝会
大朝会举行于太极殿内,殿内有御帐,又有黄仗、属车、舆辇等仪制之物,另有三百武卫陈于两厢
天子李隆基自然高坐正位,三品以上的高级文官位于面向皇帝的右侧,当年北周禅位给隋,隋又禅位给唐,所以他们的后人介公、酅公,位于面向皇帝的左侧,三品以上的武官们则位于这些人的外侧,并略微靠后一些
各藩属国的使节正对着皇帝,分东南西北方向来客,又分别在文武三品以上高官之后
外地来的各州郡都督、刺史(太守)再居后,至于六品左右的下官,则站在最外间靠殿门的位置
周钧身为从六品的互市监,代武威郡刺史,只能缩在太极殿的循墙一角,抬头看去,甚至连皇帝的御座都看不清模样
但是,相比去年,他连太极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