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怀素弯腰垂首,没有说话
周钧闭上眼睛,摇头说道:“你愿意等,那就去等吧,你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预言一事,休要再提起……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今后我在外面听到圣火征兆的一点风声,我就算拼了官身不要,也要把你们这群祆教徒连根拔起!”
拓跋怀素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周钧摆摆手:“去吧”
拓跋怀素向后慢慢退去,到了庭院的边缘、光线昏暗之处,只见她挥动祆袍,身体在一阵白烟中消失,再也没了踪影
第二日,安家家主安波注,还有大斗军使安思顺,携着许多重礼,登门拜访周钧
周钧推辞之后,为了让这对父子安心,便收下了赠礼
安波注就宴席之事致歉,周钧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此事就此翻过,无需再提
安波注和安思顺虽然心有疑惑,但周钧肯不再追究,自然是满心喜悦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