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正在周钧一头雾水的时候,尹玉把手背在身后,笑着说道:“我可都听说了,虞珺娘和你兄长总算修成正果这样有点可惜,本来我还打算亲自出面,力挽狂澜”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周钧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范吉年
范吉年笑着说道:“圣人知晓了周家的事情,感于周大郎的情真意切,敕令放了虞珺娘的乐籍,又赐了她教坊补遗使的官身”
周钧听了一愣
尹玉在一旁趾高气扬的说道:“如此一来,周家可是无话可说了?”
周钧听着尹玉的语气,又瞧了她说话时的神态,心思一紧,愣在了那里
尹玉发现他神色不对,便开口问道:“怎么?为何这般看我?”
周钧先是看了眼范吉年,接着突然朝尹玉问道:“那日洛阳思恭坊的别苑里,你可在那珠帘之后?”
尹玉闻言,一时慌乱,脱口道:“你怎会知……?”
见尹玉捂住嘴巴,周钧摇摇头,朝范吉年问道:“范公远道而来,要不入宅中喝一杯水酒?”
范吉年摇头道:“改天吧,咱家还有要事在身”
周钧又问道:“范公,某有一事,望得您相助”
范吉年:“何事?”
周钧:“灞川别苑正在扩建,其中工程,欲寻煤渣作底,不知范公可有法……?”
范吉年:“唉,咱家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过煤渣罢了,宫中每年烧煤留下的渣灰堆积如山,你倘若想取走,自便就是”
向范吉年问清楚煤渣的堆放点,还有联系人,周钧再三谢过,最后目送前者上了马车
回过头来,周钧看见尹玉取了乘马,正想开溜,连忙喊道:“你且下来,我有话问你”
尹玉笑着说道:“我现在要去北里寻虞珺娘,有什么想问的,留到以后再说吧”
说完,尹玉踢了踢马肚,离开了坊街
次日,宋若娥居所中,解琴正在端着药碗,一勺勺的帮着宋若娥服药
喝到一半,宋若娥摇摇头,示意喝不下了
解琴看了看碗中,劝道:“还有小半”
宋若娥轻声说道:“且先放着吧,过会儿再喝”
解琴刚放下药碗,就听见院子外的远处,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宋若娥在床榻上坐直身体,开口问道:“怎么了?”
门外逗着促织的小婢,朝房中探了个脑袋,笑着说道:“是周家来北里送聘礼啦”
解琴回头瞪了那小婢一眼
宋若娥笑着说道:“自贞观以来,有当科进士明媒正娶北里伎为妻,今儿怕也是头一遭,小娘们开心一些自是寻常”
解琴看着宋若娥,轻轻应了一声
宋若娥又说道:“如此一来,姐妹们活的也有个念想”
解琴又低头应了一声
宋若娥看向窗外,沉默了片刻,对解琴说道:“周二郎平日里对中曲照拂有加,虞珺娘与你我也有交情,这三书六聘之仪,你总要去露个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