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赐予,臣做的事情,没有半分私心,也皆是为了陛下。”
李隆基笑了笑:“这个李林甫,倒是沉得住气。”
思考片刻,李隆基又朝高力士问道:“皇甫惟明在奏状中,是不是还说刑部尚书韦坚,有宰相之才?”
高力士身体一颤,未敢犹豫,只能答了一声是。
李隆基面色无波,只是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有人高声喊道:“上阳宫,上阳宫!”
李隆基瞧见殿中众人纷纷离开席位,不由心中生疑,便让高力士去瞧瞧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高力士一脸震惊的回来禀告:“陛下!太上玄元真仙的灯楼……起火了!”
上阳宫,申时三刻,距离灯楼起火还有两个时辰。
周钧和画月来到上阳宫的大门前,验了鱼符,又入了灯楼下方。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落日余晖照上灯楼,在地面拉出很长一道影子。
再过小半个时辰,太阳完全落山,太上玄元真仙灯楼便会被点亮,成为洛阳上元节当晚最引人瞩目的那一盏花灯。
站在灯楼的入口处,周钧看了眼头顶宛如天梯一般的螺旋木阶,深深吁了一口气,一手扶着身旁的木梁,一边向上爬着。
二人好不容易来到灯楼中段的拱堂,只见十几位工匠正在忙着检查机关和灯盏,确保太上玄元真仙灯,在上元节当晚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周钧四处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金有济和柳小仙,就连毛顺大师也不在这里。
于是,他找到一名工匠,开口问道:“毛顺大师在何处?”
工匠回道:“大匠师去了灯楼上段的望塔。”
周钧:“金有济可曾来过?”
工匠:“来过,还带了一个工匠过来,说是来帮忙的。”
周钧与画月对视了一眼,二人来到拱堂的尽头,找到了通往望塔的木梯。
这木梯与下段的螺旋阶梯不同,乃是两根直木,中间缀以落脚木的脚手梯。
周钧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脚手梯,头有些发晕,最后还是咬牙,向上爬了去。
经过好一番折腾,周钧和画月总算上了望塔的底层,还没进入望塔的内间,便听见了激烈的对话声。
毛顺:“我说过了!你们必须离开!”
金有济:“我和女儿倘若离开此处,必会丧命,还请毛匠发发慈悲!”
毛顺:“这我管不着,总之这里不收留你们,你们爱去哪里去哪里!”
金有济:“我也知晓,藏匿我们,便是以身犯险,定会连累毛匠。但是,我女儿被贼人追杀,实在无处可去,我们也不久留,只求躲过这几日的风头!”
毛顺:“老夫并非担心会连累自己,而是这里实在不是你们藏匿的好去处。”
柳小仙:“大师不畏权贵,小仙亦有耳闻,为何不允我们暂借此地?”
毛顺:“这事儿……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之你们不能留在